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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人，就更信不过了。

第171章 百毒经卷，听说过吧？

沈栖棠倒是鲜少见他这般，不禁笑声，好心地没再追问。

神澈的衣衫上染了一香，极浅，但与他常用的那些都不同。

“今日查到了什么？”

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没有。”神澈垂眸，云淡风轻地否认，“只是昨日不慎落一样东西，命人去取了回来。兴许是这个缘故，才沾到了香料。”

秋夜开始冷了，今年盛夏时风雨与往年相比并不多，但秋雨倒是淅淅沥沥的。

“嘿嘿。”

“之一。”沈栖棠随补充了她的话。

毕竟神澈打定了主意要瞒，沈家陷漩涡不宜轻举妄动，老们都早已上了年纪，不大涉及这些，都只会推给小辈，与她都不算太熟悉。

“……”这反应还不够慌？

她抬眸，正好将青年短暂的慌尽收底，“是书楼用的香？你——”

沈栖棠一噎，委屈，“瞧你说的，我也有心儿啊？不卷去，岂不是任由别人宰割，或是躺着听天由命，等别人来救我，那还有什么意思？你问问凌大哥，是不是这个理！”

“赶上了就行！”

“有人帮他嘛。”少女弯了弯角，笑意却不达底，“不瞒你说，这几个月来我‘怀疑’的事有些多，姑且能证实多少算多少吧。”

……

闻着还算清雅，但尾调却总令人觉得过分轻浮。

沈栖棠先在清单上“书楼幕后”一项画了个圈，然后踩着申时的尾回了毅侯府。

话音未落，屋里，男人十分合，“不错。”

事总要一件一件捋。

“他怎么可能得到？陷囹圄，逃生天已经不易，更没有这么大财力力——”

沈栖棠前那株海棠树被风得沙沙响，细微的雨声犹如不止的更漏，滴滴答答地人越发清醒。

“还没什么收获，再说吧。”少女糊不清地敷衍了几句，“不是有人跟着我么，问他们不就行了。……你上什么气味？”

“没慌。”

姜不苦哑然，良久，才小声数落她一句，“早就说了，别卷去。这王都人人心儿里都有一个主意，像我们这人，就算想破脑袋都不见得能想得通。”

满腹心事的人在雨夜里更是难以眠，她睡不着，索了灯，反复看她列在纸上的那些线索。

翻来覆去，她所能用的，也就只有姜不苦一对、阿怜，还有……

神澈像是早就料到了她回来的时间，一门，正好赶上丫鬟们摆饭。

女人一愣，皱眉，“你怀疑他是一切背后的推手？”

反正问了也不会说。

她蹙眉，凑近轻轻嗅了嗅。

姜不苦，“……”

别惊动他。我只是想知，他在那里究竟是个什么角，仅此而已。”

沈栖棠一哂，“我就问问，你慌什么？”

其实猜测倒也不是没有，只是大多都连不起来，要找证据，对她而言，似乎也有些困难。

像那些楼里钟的东西，但与城中那几家惯用的也不同。

还什么都没问，就不打自招，显然不真。

别让她逮着机会，否则把这俩不让人省心的一块儿收拾了！

他低笑，调侃，“早片刻都不肯，倒也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