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

所有人，震惊沉默。

尤其是江寒，原本微颤的只有右手。季颜说完，他浑都在抖，面如死灰，瞪大着瞳眸，静止中惊惶和恐惧。

时奈注意到了，他看着江寒动结，缓慢开：“所以说，江寒以前也经历过那……非人训练。他的手，也是在那个战队留的后遗症。”

“也许吧。”季颜吊着嗓吐气，微微颤栗，拉周，仿佛同受的复杂，“……这得问他自己。”

对季颜来说，他当初经历过的所有残酷都是自愿的。而江寒，一看就是被。

江寒没有说话，就那样缄默着。

过了大概十秒，直到周围的视线将他灼，他才微微张开僵的嘴：“他们不是狼人，他们都是不要命的疯。训练也不是四十八小时，而是日复一日，不眠不休。”

话音落地，所有人瞠目结。

江寒死死攥着手里的耳机线，整条耳机线被拉得笔直，绷得像要断掉的。越瞪越大的睛仿佛想起了什么，神近乎恐慌，俨然像了一场不可置信的噩梦。

他抖着双，哑着声线说：“你们有听过‘死亡换’吗？”

所有人茫然以对，只有季颜，张开嘴倒凉气。

“我有听过。”季颜说，“所谓的‘死亡换’就是‘以人换人’。凡战队签约选手都必须无条件服从战队制度，实行‘上人’‘人’的淘汰机制。但这些年因为电竞俱乐的大量崛起，这样的机制早就被淘汰了，难说，NKT是以这模式发家的？”

江寒缓缓。

那还是零几年的时候，一个CF的巅峰时期，那个时候电竞产业刚有苗，无数CF的玩家挤破了想走职业这条路。

有门路的，技术好的玩家自然有不错的战队主动找上门。但没有门路，技术又一般的玩家就没那么幸运。

没有门路，他们只能接受一些零散小战队的‘死亡换’，靠打败一个又一个同等平的玩家拿到战队的签约合同。

NKT就是当时最火爆的“死亡换”战队，他们的基地在四川成都，广告遍布网吧的每个角落，而四川就是CF玩家全国数量最多的大区。

江寒老家是四川，玩的是四川一区，和他一起报名NKT的就有几万人。可以说，江寒当时是凭借一把AWM从几万人中脱颖而，成为了第一批NKT的签约选手。

那会儿的江寒心是膨胀的，NKT之后构想的是逐梦电竞，打百城，打TGA，甚至是WCG。

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了NKT之后的江寒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次小小的训练测试，江寒的战绩成了战队三十人里面垫底的那一个。

为了在NKT打成绩，江寒只能拼命训练，从起初的八小时增加到十三小时。可NKT的教练告诉他这本不够，说他都垫底了还不知上。

那时起，江寒的训练就没有了时间概念，因为教练直接剥夺了他去堂吃饭，还有回宿舍休息的资格。

教练说，只有成绩排名前五的选手才有资格去堂吃饭，回宿舍睡觉。而垫底的江寒只和大分选手一样，吃喝睡都在训练室。

江寒当时懵了。

他没想过职业战队会是这样一个竞争模式。但为了梦想，他也屈服了。

他和其他人一样，开始每天玩命的训练。所有人的脑都在盘旋一个目的，就是打败同期，赢得去堂和回宿舍的资格。

没完没了，没日没夜。

一个月以后，第三次测试，江寒的排名不但没前，还倒退几名。这样的成绩使他被教练直接划第一批名单。训练室也由通风光亮的三楼换到了地室。

江寒被带到地室之后才知，原来NKT的选手本不止楼上那三十个，地室里更是有近百名不见天日，日夜训练的逐梦者。

他们每一个都不人不鬼。

偌大的地训练室有一个停车场那么大，没有通风，没有日光月光的照，整个地室充斥着极近压抑的臭不可闻。

江寒崩溃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和NKT解约，他没办法忍受这样恶劣的训练环境。

可教练又告诉他，如果想要和NKT解约只有两条路，一是支付违约金，三是被别的战队相中买走。

江寒是瞒着家里人签约NKT，在这之前，他给学校签了一学期的休学病假，现在又怎么敢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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