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偿所愿，化为真龙，恭喜他。”青龙蔫蔫。

秦淮河龙王冷冷：“若是那样就好了，就因为在路上撞倒了几栋房几座桥，可能肚饿了吃了几个人，竟然就被一个人斩了。”

青龙冷笑一声，“我看本来就该杀，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你看你如今，哪里还像是一条龙！”秦淮河龙王痛心疾首，“不怎么应承的二郎真君，父神丢尽了脸面，加上黑河兄在父神那边给你上了那么多药，你自求多福罢！”

第三章

因为上捆着重重的铁链，杨舟轻去往鄱湖的路途显得格外之。

秦淮河龙王作为他的同胞兄，一直沉默不语地在一侧押送。

他们并未从路走，仍然选择飞翔。

“很有可能以后你会被锁在里，或许这是你最后一次上天了。”秦淮河龙王这么对他说。

“那我能去黄河之上看一看吗？”青龙只提了这么一个请求。

秦淮河龙王看着他，摇了摇，“决已经足够糟糕，定然民不聊生。就算他们全都海，也不过是雪上加霜，也不会糟到哪里去。你何必为了这些凡人，开罪自己的父兄呢？你不知，母亲昨日一早便去求见父神，听闻父神闭门不见。”

“连累母亲了。”青龙垂了睑。

四渎龙神龙龙孙遍布五湖，自然不可能全是嫡女。龙后是西海龙王之女，份贵重，但为人贤良宽厚，对所有女，只要同为龙族所，都算得上一视同仁。杨舟轻的母妃是尕海龙女，尕海本就是西海的湖，自然以龙后首是瞻，勉可以算得龙后的滕妾，在诸位龙妃中地位也算超然。尕海龙妃也争气，生了七八个龙，从秦淮河龙王以降，个个都封在富庶的江南，特别是南京。

四渎龙神对所有女都是淡淡，平时见了年幼庶也不过问一问学问，平时对他们嘘寒问，此时为了他奔波劳碌的，还是生母妃。

“你也是立府的人了，还让母亲为你焦心忧虑，甚至龙后为你说，都吃了挂落。”秦淮河龙王看着鳞片暗沉，双目沉郁的弟弟，简直恨铁不成钢，“你自己回看看，值得不值得。”

因为秦淮河是历史文化名河，他自己也曾化为人形，与历朝历代的文人雅士多有来往，自然也极其反对族肆意戕害人类，可像弟弟这般，为了人类赴汤蹈火，他觉得还是太过了。

杨舟轻低看着推着板车、独车，衣着褴褛、灰土脸的百姓，再看看被大淹没的农田，这样的场景这些年看了无数次，他竟然到麻木。

“你看，众生多苦啊。”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秦淮河龙王看了一，“因为他们弱小。”

杨舟轻想到见过的那些士兵、那些学生，再看看泥泞土地上拼尽全力都要挣扎着活去的目不识丁的百姓，“你错了，其实人类远比我们想象中大。因为只要能活去，他们永远不会认输，可若是为了一些他们认为比自己的命更重要更伟大的理由，他们也决不怕死。”

“舍生取义。”秦淮河龙王颇为悲哀地看他，“你已经被同化了，简直像是一个人。”

杨舟轻笑笑，“佛陀还说我不地狱，谁地狱。妈祖还牺牲小我，保海疆太平呢。说明这些你觉得很愚蠢的举动，天是认可的。所以，谁说天就一定无呢？”

秦淮河龙王将他的铁链拎着，让他飞得稍许轻松些，“你先祈求咱们的父神有吧。”

杨舟轻跪在四渎龙神面前时，才真切地有惧怕之。龙神并未如往常一般在上地在王座上接受拜见，而是一燕居服，把玩着不知哪个系贡上来的珊瑚树。

“不肖我给父神带来了，全凭父神发落。”秦淮河龙王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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