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说一句，我们母妃是庶妃，这里的序齿指的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龙后和其他妾室所不算。”

“这次这么厉害，你们都没动手？”张嘉闻不可思议。

杨舟轻摇，“还是上游厉害，南京这都是上游那边冲过来的，咱们自己没什么。”

张嘉闻了，也不想再追问太多，“既然真相大白，你在凡间也玩够了，不如就回你的龙去吧。”

杨舟轻苦着一张脸，“咱们说是降雨，其实最关键的还在于族，金川河多小一条河，里面别说虾兵蟹将丞相，就是泥鳅都没几条。我之所以去贵府工，就是想买几条鱼苗放去，待族繁衍壮大了，才有人给我修龙啊。”

他说的可怜，直把张嘉闻逗笑了，“你不是四渎龙神的儿么？直接让他从江里给你送一啊。”

“那么多兄弟，哪里就能一碗端平了，他也没特别喜我，不然就不分这么小一条河给我了。”杨舟轻黯然。

张嘉闻想了想，却：“父母则为之计远，我倒是觉得四渎龙神对你颇为。”

看着杨舟轻明显不信的目光，张嘉闻笑笑，“再过些年，兴许你就懂了。”

“咱们其实已经够幸运了，生而为龙，生而为神，”杨舟轻受着凭空多来的功力，仿佛也能到那不甘与嫉恨，“你看那蛟，不什么方式，修炼不可谓不刻苦，从蛇到蛟，最后就差一线就可以成龙……功亏一篑，咱们说是替天行，你觉得它会觉得天公平么？”

“君财，取之有。修行也是一样，别说是吃人，就是房中术之类的歪门邪，我也觉得是有违天。”张嘉闻神冷峻，“你比它不仅在，更在心，别胡思想左了。”

见杨舟轻仍是闷闷不乐，他了腔调，“回去我便买鱼苗蟹苗虾苗为你壮声势、修龙，好不好？”

第五卷：松柳异质

第一章

他们从新回来，并未过多逗留，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南京。

杨舟轻走了路，直接从江游了回来，因为洪而量充沛，加上几乎没有船运，他这一路倒是顺利，虽然并不让人兴。

张嘉闻则一路着法事，有些收钱，有些则是义务，用他的原话说，总不能真的让这些孤魂野鬼带着怨气在九州大地上游吧？

他们在南京重新集结时，已经是八月底。

张嘉闻放报纸，抬看着窗外霾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