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杨舟轻话，“这些妖和人间修士不同，他们不念经不炼丹不辟谷，你也说了世间灵气稀缺，哪里有那么多天地华给他们？你看白素贞修炼千年也不过是个蛇妖，没变成蛟啊？想要尽快成成妖成蛟，吃人采气灵气或者吃别的妖怪的丹就是最快的途径。”

“更何况，你看他的鳞，本就不足千年！”杨舟轻一说完就后悔了。

张嘉闻挑眉看他，“哦？”

“你看到了啊。”杨舟轻垂着，转回了自己房间，过了半天，单手拎来一片桌大小的鱼鳞状的鳞片。

那鳞片实在是有些腥臭，张嘉闻皱眉，“龙鳞也这么臭么？”

“都是产嘛，难免的。”杨舟轻竟还有心开玩笑，“不过龙是神，自然不会如同这些妖一般。我其实觉得这条蛟的恶臭，可能就是因为戕害凡人导致的。”

张嘉闻默不作声地看着鳞片上的纹，“这条多大了？”

“七百多岁，最多八百岁。”杨舟轻，“以蛟龙属的年龄来看，换成人的岁数也不到二十岁。”

张嘉闻看他，“那岂不是和你差不多大？还是个孩呢。”

杨舟轻冷笑一声，“动手杀人的那一刻起，它就不是个孩了。”

半天没有人说话，杨舟轻发现张嘉闻一直在看着自己，脸上些许不知是慈还是赞许的神，“怎么了？”

“你大了。”张嘉闻的吻实在像是一个老父亲，“从前我总怕你罔顾人命、是非不分，虽然你也常会动不已或是愤慨万分，但都是针对某一个个，而不是因为发自心。”

杨舟轻突然想起从前五卅惨案时的景，抿了抿嘴。

“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在你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张嘉闻带着开玩笑的质，“我很兴，毕竟大的力量需要大的准则来约束，人间有法律德，天界亦有天天条，但凡犯，轻则为人诟病，重则遭到反噬。”

杨舟轻撇撇嘴角，“我哪里有什么大的力量，说的是你自己吧。”

张嘉闻眉宇间的郁之更盛，“我和你不同，家讲究清静无为，恐怕我不能用我自己的行法术影响俗世太多。”

“比如召唤兵对付洋人？”杨舟轻打趣。

张嘉闻，“有时候山河破碎、神州陆沉也是天的一分。”

杨舟轻对天实在不兴趣，只想着怎么收服那个恶蛟，“你说他到底藏到哪里去了？迟一日抓到它，就可能多几人被其所伤甚至被其所害。”

“你说的极是。”张嘉闻终于放手中的笔，将先前用朱砂画好的符收好，“你准备好了么？”

“我没什么法宝，赤手空拳陪你去便是。”杨舟轻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