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舟轻笑，“再说了，士斩恶蛟本来就是传统技能，再有些士倘若行些，怕是连瘟疫都能为你祈禳了。”

“言多必失，慎言。”张嘉闻忍不住打断他。

县心思却活络起来，他突然想起《浒传》第一回 里就有提到洪太尉请张天师祈禳，结果放了一百零八君的旧事来，转就对着张嘉闻拜去，“门玄妙，还请天师拯救苍生。”

张嘉闻冷冷地瞪了一杨舟轻，还来不及说话，又听旁边一人一拍脑袋大声：“我是江西人，咱们那边一直传言龙虎山张天师能够斩妖除，没记错的话，似乎有个天师就曾经盐池斩蛟，还请了关帝君帮忙呢。”

他这话一说完，顿时县和大小乡贤都地看着张嘉闻，张嘉闻此刻极其后悔当年为了招揽生意打龙虎山的名号来，僵：“贫只能一试。”

再一看杨舟轻在一旁笑得开怀，仿佛是期待能蹭上一顿酒席，咬牙切齿：“我与小童定当勉力而为，不辜负诸位乡亲意。”

了几场法事，被他们安顿在某个乡绅山上的别院，张嘉闻终于捺不住火气，指着杨舟轻：“平时骄纵你太过，祈禳也好、斩蛟也罢，那是寻常能答应的事么？特别是斩蛟，这里有没有蛟龙都不一定，你竟然胡答应。”

杨舟轻见他难得气急败坏，不仅不慌，反而还笑了声，“当地人把洪就叫走蛟，只要洪停了也就行，哪里需要见到尸首？再说先前见你招引天雷多次，多厉害的恶鬼都能祛除，不过是恶蛟罢了，哪里能难得了你？”

张嘉闻摇，“你不信翻翻书卷，历史上有多少人能留斩蛟之名？我有纯祖师那般的行么？”

“你祖宗都能到，你定然也可以的。”杨舟轻正。

张嘉闻冷淡：“盐池那位终未婚，未有嗣，哪里算我的祖宗？”

“不过我不是游过来的么？”杨舟轻收了嬉笑脸，正，“开始也便罢了，靠近此地时，我觉得河确实有被冲撞过的痕迹，如果不是动，得是铁达尼号那才能到，而如果是动，除去蛟龙鲸，我还真的想不第三。”

张嘉闻也不再责怪他了，“你的意思是，此番的洪虽是由降雨所致，但此地的山洪却不仅因此？确实是蛟龙作？”

“正是。”

张嘉闻沉片刻，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最终无奈：“真能惹祸，迟早有一日被你害死。”

杨舟轻见他似乎是消了气，赶上前，给他端茶递、捶肩，“说真的，我见过的士千千万万，像你这般厉害的也不多了。说起来，我方才听闻龙虎山那边也在开仓放粮，也免费了不少法事。”

张嘉闻，“应当的。”

“那张鹤琴虽然法力不如何，人倒是还可以。”杨舟轻冰凉的手指在他额角轻轻压，“南张北孔，也不知北边的孔家有没有放粮。”

“你是不是已经看到了。”张嘉闻轻声问。

“看到什么？”

张嘉闻缓缓睁开，“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