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要选什么国大总统，你说这些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选个、女大总统，难就不觉得不敬么？”

“不必了，”杨舟轻瘪嘴，“我不过是个打杂的，哪里来那么多大洋。”

，还有很多金奖章、镀金奖章呢。”

张嘉闻凝神细听，神一变。

杨舟轻见他恢复了平淡，又觉得历朝历代这些事数见不鲜，就说晚清至今这些事简直稀松寻常，也便不放在心上，“政府应当会理好的，就是理不好

张嘉闻不耐烦地给了那侍者一个大洋，“我押第三名。”

张嘉闻环顾一周，最终选了个看起来颇为净舒适的小旅馆，“你怎么知他们不是因为真的不敬，才故意叫这个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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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四日那日，就听得街上闹哄哄的，不少人在用各式方言说着什么，杨舟轻听不太懂吴语，疑惑：“不是明日才选国总统么？怎么他们现在就闹起来了？”

张嘉闻，“不仅如此，这里气甚重，我决定留看看。”

杨舟轻从来没见过他这神，印象里张嘉闻总是一脸无悲无喜，鲜少现这凛冽之，“他们在说什么？”

杨舟轻也摸清了他的路，便心安理得地四讨要。

也不知张嘉闻在等什么，似乎是真的不着急，接来的两三天一直带着杨舟轻在上海转悠，去逛城隍庙、豫园，去吃生煎包、葱油饼，对他几乎有求必应。

“那就是阑珊小。”侍者眉开笑，也没忘了回答他问题，“先生好力，这楼是晚清开埠后建的，已有些老了。老板计划在旁边那块空地再起一楼。”

杨舟轻嘴甜甜地开了房，老板娘还给他们送了两个苹果，了仄的房间，躺倒在床上，“走一步看一步，我便当自己带薪公了。”

侍者正忙着兜售赌局，见他绕开话题便有些不兴。

张嘉闻阖了阖，云淡风轻：“先前不是政府攻打奉系么？上个月28号，政府军占领了东北，谁能想到呢，昨日，日本人竟然在济南开火，不论军民，一阵扫杀。听闻还有平民，成千上万军民就这么沦为亡魂。”

“当然不是，牡丹、兰、梅是金的，芙蓉、芍药、茶、荷、海棠、、桂、玫瑰、桃什么的是镀金的。”侍者眉飞舞，“现在还有不少人在押注呢，如今陈渔小遥遥领先，丽小随其后。你们要不要押一个？”

好在他于外并无多少贪念，只想饱腹之，也难为他，一顿饭吃两碗葱油拌面再加三卷也不见多一斤。

侍者面又放晴了些，接过大洋，从袋里取张凭据，“若是你赌赢了，届时凭这个凭证去新世界取钱便可。如果你想再给丽小投一票……”

“我押丽小吧，这名字听着洋气。”杨舟轻见他脸，“是一块大洋么？”

张嘉闻笑笑，“兴许真的得大一场也说不定。”

“你多半是古人志怪传奇看少了，自古秦楼楚馆多有痴男怨女，最容易事。”

张嘉闻了，看了看前滔滔江，对杨舟轻：“咱们找个地方暂住来，此事有些意思。”

第四章

杨舟轻恍然大悟，笑了声，“想不到这帮嫖客还促狭，只是这等风月场所，能有什么森之事？”

张嘉闻终于开，“我看这个楼也旧了，但边上的空地似乎有动土的痕迹，是要翻新还是重建？”

“总统是金奖章？”杨舟轻听得云里雾里。

“你的意思是，阿贵的失踪和这个新世界大酒店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