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一沉默，殷玉晗反倒是有着急了，他这时又：“如果不想杀我，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愿意放我走啊？”

听着殷玉晗这句话，谢渊静默片刻，倏然睁开，他清冷黑的眸骤然对上殷玉晗有烦躁却又惴惴不安的双，四目相对，殷玉晗立刻别开去，谢渊却恍惚间明白了什么。

过了一会，谢渊若有所思地低声喃喃：“你只是想回去？”

“废话！”

要再不回去，界就闹翻天了，妖族那些老肯定也会冤枉他老爹。

殷玉晗之前被谢渊那么欺负会害怕也是因为这个——他倒是宁愿死得痛快，也不愿意被谢渊折辱来折辱去，还要当人质。

可现在看来，谢渊好像不是那个意思，殷玉晗便胆大了起来，试图同谢渊谈判了。

而谢渊看着殷玉晗不安中却偏偏要装一镇定和势的神，终于在这一刻抓到了一痕迹。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先前的那些事，方向都错了。

原本他以为，那样可以让殷玉晗开窍。

可现在看来，似乎要换一方法。

想到这，谢渊微微挑了一眉，狭的眸中绽一丝光，然后他就不疾不徐地：“放你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殷玉晗：？！

谢渊托腮：“不过，你要替我事，等我什么时候满意了，你就可以回去了。”

“可那样我爹会着急的！”殷玉晗忍不住脚。

“这件事我会理，你只说，你答不答应吧？”

殷玉晗冷哼一声：“我要是不答应怎么办？”

谢渊：“那就还是同现在一样，等我什么时候消气了，你就可以走了。”

殷玉晗：……

殷玉晗微微打了个寒战。

最终，虽然心极为不愿，殷玉晗却也还是被迫同谢渊签订了不平等条约。

两人约定，这段时日，殷玉晗当一段时间谢渊的侍从，也不用太辛苦的事，每天帮他整理一书卷，打理一生活事宜就好了。

等谢渊伤势完全恢复好，殷玉晗就可以走了。

不过在约定最后，殷玉晗还壮着胆：“别的我都可以，但是……有些事我不愿意，你不可以我，欺负我。”

谢渊：“什么？”

殷玉晗瞪了谢渊一，脸上红红地：“当然是、是……”

“是什么？”谢渊眸中略带一丝笑意。

殷玉晗终于没忍住，大声：“不许再随便亲我，摸我！”

这天本就十分寂静，殷玉晗突如其来的大声倒是一就在整个天里回了开来，甚至惊飞了一些栖息在榕树上的鸟儿。

唰的一，殷玉晗的脸更红了。

偏偏谢渊还静静看了他一，过了好一会，淡淡一笑：“好，知了。”

殷玉晗：好丢人啊！

不过幸好，这是谢渊私人的天，殷玉晗这么说，也没别人听得见。

·

是夜

殷玉晗喝了鲜菇火汤，肚饱了，又帮谢渊把书架上都了一遍，这时他的心倒是定了不少。

只是活补偿的话，殷玉晗倒是很乐意接受。

而很快，谢渊使唤的活计就来了。

一只小小的千纸鹤飞了来，落在殷玉晗掌心，上面是谢渊修锋锐的字迹。

——煮一桶药汤，送到密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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