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秒钟，但随后，他觉得好像也无所谓，毕竟面前这些扭曲的东西，他肯定是发自本心地嫌弃的。

几乎同一瞬间，在他背后，夜皇的双亮起澄澈的星光，星光仿佛贯穿天幕，直接刺中那只星屑兽，大的星屑兽发星球爆裂般的低沉嘶吼，然后它向后退去，不敢再侵扰王级星灵所在的领域。

丑死了。

还是他选的这只星灵好看。

韩天镜又来一炮，彻底让它成为无骑士。

星渊里除了星灵多，星屑兽也多，大得宛如一颗行星般的星屑兽从面前晃悠悠飞过，都不屑于看一过小的星灵们。

他正看着，角余光扫到一个鬼祟的星灵正试图偷袭。

韩天镜恼火地回骂了一句：“让你少用星能！”

不等夜皇回答，他得答案：“你没有，吃过的话不至于让白王捶那么惨。”

他警惕地回：“你以前没吃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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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韩天镜反手一炮糊在对方脸上，把它拟态的脑袋直接打飞了半边。

夜皇歪：“还好，就是让它让个路，不会用很多星能的。”

“走，我们星云。”韩天镜一个看上去甚至有几分残酷的微笑。

韩天镜反应很快：“你的意思是，一个星灵吞噬了另一个，其实是会和对方合，然后变成新的星灵？”

空间里翻着危险的能量，是刚刚星屑兽路过时带起的云团，以及夜皇的能量穿破星云时，偶尔撕裂了一裂隙，背后灿烂的星河。

“你离远！”他又一次严厉调，几炮去，无的躯被打碎的心星珠，散落成漫天星屑。

——我是不是被这星灵给控制了啊。

更何况，这还是星渊里的星云。

他带着一个夜皇风筝，还是可以在星云里灵活地闪转，避开那些危险的雷暴，然后借着这地形，将那些星灵一个个分开，逐一击破，甚至有个别都不需要他动手，星云本对它们来说就足够危险。

但夜皇从不想。

“你别用你的能量。”韩天镜严厉地说，“不然好不容易把鳞片养光，又成缩乌梅了！”

也更不敢再觊觎他的所有。

耳边仿佛是夜皇在低柔地笑着，尽面前是一打星灵，韩天镜的心也没有丝毫恐惧，他受到即将酣战一场的兴奋，心随之加快，肾上素的作用使他受不到上有任何疲惫。

之前他们遭遇过白王军团，夜皇受到的损伤还没有补全，一个虚弱状态的王级星灵，面对一打以上饿疯了的小星灵，就像着血的人遇到血的蝙蝠，个个都想咬一来，吃不完，但吃走一也是好的。

况且，他知白王想要吞噬来自黑暗面的星灵，让自己成为完整的、有和谐双面的真正皇级。

夜皇：“……”

所以韩天镜选择了他。

这是个客观描述，那些蜂拥而来的星灵，可不就是看见了“好吃的”？

韩天镜白了他一，嗤笑：“你看起来好吃。”

夜皇看了他一，详细解释：“差不多吧，尽很多时候，新的星灵意识不到自己已经改变，如果它吞掉的星灵比它低级很多，这改变可能确实不大，但仍然会在某些关键时刻产生影响。除非被吞噬的星灵是自愿的，把自己的能量心从意识中剥离。”

自愿？得了吧，面前这帮扭曲的不明，各个都像随手挤来的牙膏似的，懂个自愿。韩天镜举起手里的等离炮：“那你离它们远，看起来就恶心，吃了会拉肚吧。”

战斗状态的暗系星灵，他的肤呈现夜幕般的黑，亮起的炫纹瑰丽又危险，金如星光的发丝在宇宙中漫不经心地飘，蜿蜒成一条星河，光溢彩地顺着他的肤闪耀。

中响起，“就像星系和星系可以碰撞，最后形成一个新的、更大的、合两个元始星系的新银河。”

星灵沉默地被韩天镜在腰上拴了一安全绳，然后像个风筝一样给他拖着跑。

这宇宙里的基本法则就是这样冷漠而残忍。

夜皇莞尔一笑：“我不会嘴馋的。就像你说的，看起来就不好吃。”

但星屑兽却缓慢回，似乎正用它没有睛的脸，“看”向韩天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