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她蹭地起来，又伸手去夺，被他一把揽在怀里。

百里溪收了晶球，大殿叫人听了面红耳赤的声音立刻消失地无影无踪，只剩他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声。

他轻轻挲着她绯红发的脸颊，抬起她的颌，：

“不许躲，看着我的睛！”

玥生怕他又要放晶球来，只好对上他的。

他眸幽邃，似看到她心里去。

他在她面前向来没个正形，甚少用这样的神看着她。

她不知怎么了，心里升起奇奇怪怪的觉，脸越来越，就连呼都带着灼的气息。

他收自己的手臂，与她越贴越近。

玥简直不能呼了，将脸埋他颈窝，不肯抬起。

他轻轻着她后颈透绯的，低声：

“你嫁不嫁？

你若不嫁，我可要娶旁人了，我等了你那么久，都等累了。”

她不说话，环着他的腰，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也不着急，手指着她柔可的耳尖。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从他怀里抬起来，一滴泪自她泛红的眶里涌落，顺着光洁的脸颊落。

她哭了。

她为他哭了。

他蓦地红了睛。

何其有幸，他最终将一块不通的木给捂来。

她哽咽，“百里溪，你知不知我是来杀你的，你娶我什么？”

百里溪伸手抹去她的泪，亲亲她的额，将她拥怀里，目光落在窗外倾斜地越来越厉害的塔上，哑声：

“我知。

我允许你杀夫证。”

她抱着他，哽咽，“你这疯！”

“疯就疯吧，我心甘愿。”

他其实心里一直明白，她这句话不过是变相再说：

她喜他。

不可抑制的喜。

因为太喜他，所以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

我是来杀你的。

她大抵是从未像现在这般畅快过泪，趴在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从前他总是想要她为她掉一掉泪，用来证明他在她心中是不可取代。

她哭，他一颗心也跟着疼起来。

他亲亲她的额，红着睛问：

“新娘什么时候肯嫁，总要给个准话。”

“疯！”

她泪婆娑地看着他，眶里的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串又一串地往落，”谁要跟你成婚！”

“你敢不答应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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