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大，这是你跟我、我说话说得最多的一次吧，”因为毒品发作，朝晖嘴颤抖，双手也不停打着摆，但他还是呵呵笑着，说，“其实这几年，我越来越想找信仰了。但我查了好多啊……佛教说我是邪，基督教说我有罪，伊斯兰教说我死后会地狱……你说，脆在死前，我找个、找个法功试试？反正我已经这么邪了，你也不差，刚好，是不是？”

江夜市海港外的省上，一串的警车呼啸而来。秋天的江夜市总是宁静的，今夜风大，天空的云层都被开了，居民们更是早早就回去了。

渐渐的，泪不自觉地从朝晖角溢来。他鼻里了熏人的烟气，脑袋似乎也更不正常了，他不顾一切地嘶吼着，像是在自言自语：“丁磊动我的证据我都可以不要了，我不要了！但还有雅，还有好几个已经查到的孩……啊啊……她们甚至都没有大……朝明红，你一把火烧净了，这世界上又要有多少人因为这把火死净？！”

对门是丁磊的家。最近警察大多都忙着理朝明红的案，把错综复杂的犯罪大树上的小小一枝给暂且放缓了——丁磊的家里还没有警察来详细搜查过。如果这场火把丁磊侵害幼童的证据也抹去了，那……那些孩可能这辈都看不到坏人伏法了。

朝明红大概从来没受过被刀肚这之苦，此刻疼到说不话，鲜血慢慢了来。

“你……”朝明红还没说一句完整的话，就偃旗息鼓了。

我只是见过陆野，就见过了正义。

朝明红犯了一个大错误，就是没有让那两个黑衣人把朝晖藏在手里的果刀拿来。朝晖始终握着它，刀刃都陷了里，卡了骨里，鲜血都枯了，成了血锈。

“我是要地狱的，我带着你一起去，我得……看着你……看着你永世不得超生。”朝晖见朝明红不敢动了，也一卸了力，歪歪脑袋，从朝明红上倒来，躺在旁边的泥地上。他没力气第二刀了，但是他放心了，朝明红暂时死不了，但也逃不掉了。

“不……她们死都不会净……”朝晖神空，喃喃。

朝明红睛里先是不可思议，又立刻冒了怒气，但现在朝晖并不怕他。

—这是汽油。朝晖知朝明红想要什么了，顿时瞪大了睛，这么多汽油全烧掉，怕是这个单元所有的住都……

朝晖笑着说：“你、你笑话我，说我当自己是正义的化……其实我……本不。”

第72章 号码

现在的朝晖是实打实的“柔弱无骨”，他站起来了，却只能趴伏在沙发背上气，死死地盯着朝明红。手脚还不听使唤，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踉跄几步，靠自的重量，撞向了朝明红。

但朝晖说完那句话，突然又爆发了。毒品明明还在血里撕咬，让肌和神经都止不住地痉挛，但他就是撑着地板，站了起来。手机从兜里坠落来，落在尸旁边。

朝明红大概瞥了朝晖一，但没说话。他把嘴里的烟扔到地上，一小火星，只一瞬息，就把那一片的汽油给燃了。火苗“呼”地窜起来，首先就把朝晖的窗帘给烧着了。而朝明红还不肯停手，继续泼油，让人怀疑这家伙到底带了多少燃料。

“不行！不行！你不能把这里都烧掉！”朝晖突然想到了什么，剧烈挣扎起来：“对门不能烧！对门不能烧！”

朝明红手上还沾着汽油，反着火光，那就是沾上就洗不掉的罪孽。他没搭理朝晖，把手放在大门把手上，似乎打算离开了。

无论如何，他要把恶留。

方才朝晖扑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卡在手心的刀给来，骨分离的一秒，就把刀尖送到了朝明红的里。

一把沾着血锈的果刀在朝明红的腰侧。

朝晖疯狂挣扎，两尸被他稍微挪动到一边，但也不过是蚍蜉撼树，没什么用。

正巧朝明红刚把门打开，被这么一撞，脚尖磕在门槛上，摔了门，重重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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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朝明红只是好整以暇地退到大门边，火光在他冷漠的脸上跃。这个男人把“戏”两个字修炼到了极致——之前看朝晖痛苦，他还有笑模样，而现在面对更多人的死亡，他似乎连戏谑的心都懒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