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笑：“你还是太好奇未知的东西了，一个空盒就让你了阵脚……一个死人就让你今天连命都丢了。”

朝晖愣愣地站在朝明红面前，盯着那个空盒。

那两个穿黑衣的人不知从哪里掏了针。原来他们早有准备，那个盒只是一个引他注意力的饵。

“我猜到你会找到这里，给你备好了上路的东西，”朝明红仿佛在收割战利品，这辈都没对朝晖说过这么多话，在他看来是谆谆教诲，“现在那群警察应该已经查到港的走私船了，那也只是个幌。我比你还清楚警察在哪里——来救你？你和你妈一样，总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朝晖低垂脑袋，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你错了……不是因为一个空盒……”后半句话他哽住了，一也说不来。这时候他才知，在他因为父亲了心绪的时候，这位父亲脑里却只有算计。

他早该明白的，他与朝明红，早就被单方面斩断关系了。他的父母比陆野的活得，他反倒比陆野还要无人生养。

“呵……呵呵……”朝晖突然笑起来，森森的，“我他妈的……就是个孤儿。他妈的！孤儿不好吗？！不好吗？！”

他不还站在朝明红边的两个黑衣壮汉，握着刀就冲着朝明红过去了，活脱脱是个疯。在冲去的时候，他耳边似乎飘过了陆野的一句喝止，让他获得了一瞬间的清明。他想，陆野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驯兽师，人不在这，还能行驻扎在他心里，随时警醒他不准坏事。

但现在……没用了。你死我活的结局他都不想要了，他现在要拼个两败俱伤，拼个鱼死网破。谁也别活。

第71章 审判

在刀再次在朝明红面前划过的时候——那两个黑衣人行动了。

他们训练有素，比杀急了的朝晖动作更快。只见他们扑了上来，把朝晖死死扑在地上，八只手脚住他细瘦的四肢，任凭他有再大的本事也敌不过最纯粹的重量压制。

方才那一瞬间被燃起来的怒火一被熄灭了，绝对的实力差距让朝晖觉得自己可笑又荒唐。但他的命运又一直都是这么回事，他好像与其争斗过许多次，但结果呢？都和方才一样。

可朝晖不想放弃手唯一的武，就把那把果刀死死攥在手心里，试图趁上两个人不注意的时候一刀。但那两人好像商量好了一样，一上来就掰他的手。刀刃在他手心划开一个可见骨的，哪怕这样，他都不肯放手。

其中一个黑衣男突然暴起，抬起手肘狠砸在他脸颊上，骨骼和挤压的声音闷闷的，令人心里发憷。朝晖忍痛很有一手，他一声不吭，想让这家伙觉得这样砸他是没用的。混之中，刀将黑衣人手上割了不少，怎么也取不来。

朝明红还在旁观，像古代斗兽场的贵族，说一个不争的事实：“我知你会打架，但净打不的架。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上次海港那几个狗一样吗？”

“不用刀了，就算是死人，死前也攥着什么东西呢。直接给他注。”朝明红达了最后一个命令。

两个黑衣人照，一个住了朝晖握刀的手，另一个拿了针。

针怼在朝晖面前，泛冷光，里面的晃晃悠悠，似乎还有几分粘稠。朝晖太熟悉这药了，如果当初没有第一针，他也不至于成为现在的朝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