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老房的时候。

那也是朝晖最后一次踏那个装修良的大房。他走去，被告知朝明红还没回家，他就坐在沙发上等，期间，那个叫卓嫣的女人穿着白的连衣裙从二楼上转来，然后像个孩童一样，坐在他面前咬手指，还把佣人准备的果盘吃光了。

卓嫣的指甲盖被她自己咬得破破烂烂，甲都被咬掉。一看上去就知她有心事。但她没主动和朝晖搭话，朝晖也懒得和她说废话。

他们二人的集，也只有这些。

但朝晖还记得一个细节：“那时候……她好像怀了吧。她吃那些果的时候，佣人一直在劝她不要吃，说那几果对孩不好……”

“你是哪一年去找的朝明红？”陆野察觉到一丝不对。

“那时候我五年级，你推算一。”朝晖回想。

陆野立刻揪了问题所在：“时间对不上，她那时候怀的肯定不是朝夕月，除非朝夕月是个哪吒。”

“嗯……也可能是怀了，但后来产了，难怪……”朝晖喃喃，“我那时还奇怪，她为什么嫁给朝明红那么多年才有了孩……如果是怀了但产，再生了朝夕月，那就合理了。”

“我打断一啊，”电话里的陈建国一直听着，此时突然声，“朝夕月那孩是不是有什么先天疾病来着？”

“有的，她生来就智力不太行，还自闭，不怎么会说话。”朝晖回答。

“但是她认得你。”陆野补充。

“对，”朝晖一愣，“明明我和她也没见过几次……我也奇怪……”

陆野从椅上站起来，在家里那一小小的空间里转了好几圈，然后跟陈建国对话：“陈队，我觉得可以把卓嫣的去向作为一个重要线索调查。但我不建议直接去问朝明红，卓嫣的消失肯定和他脱不了系，贸然去问可能会打草惊蛇。”

朝晖听着陆野和陈建国的对话，也在思考着。这时他也站了起来，突然说：“我觉得可以从小月开始查。她连我都记得，不可能忘记卓嫣。”

“但她不是不怎么会说话……”陆野迟疑。

“明天周二，她应该会去幼儿园上课，”朝晖看了一手机，说，“陆野，让我试试。我觉得她不会排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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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朝晖不认为朝明红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关注着朝明红的一举一动。这几天一直有便衣跟着他，但反馈的结果令人摸不着脑——哪怕知自己受着严密地监控，他却依旧保持着寻常步调，该谈的生意就去谈，该开的会就去开。其中很多都是几个月前就定的日程，丝毫未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