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是这么讲的。你也不用说对不起，你那时候也还是个孩。”陆野走上前，摸了摸朝晖的脑袋。

“我想留住的人，一个都没剩。”朝晖声音低低的。陆野拥抱朝晖，从肢上给予着力量，承诺：“我答应你，我会一直留在这里。我和霍青连不一样，不会让自己随随便便就消失了的。”

朝晖闭起睛，回抱住陆野。现在他只有陆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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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陈建国带着一队人直奔朝明红的公司而去。

陈建国把私家车借给了陆野几人开，自己开了一辆破破烂烂的大众，吱呀呀停在了楼底的停车场里，刚一车，众人还没来得及示警察证，就看见保安背着他们用传呼机说着什么。

“哎，不用通知了，直接领我们上去见朝明红。”陈建国像个铁关公，黑着脸拍了拍保安的肩膀。

那保安得五大三，看上去仿佛能打好几个刘，被猛地这么一拍，竟然被陈建国的气势吓得一哆嗦，当即，领着一群警察往电梯的方向走。

到了电梯里，陈建国就接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呜呜嗷嗷的，一群小孩扯着嗓尖叫，让人怀疑他在待幼童。

“你那边怎么样？拿到朝夕月的发了？”陈建国被刺得耳朵发疼，也放大了声音问。

电话那的可怜警察正在朝夕月的幼儿园，他一边跟陈建国解释，一边捂着耳朵往幼儿园外面走：“拿到了拿到了，我上就毒品检测，有结果立刻跟局里报备。”

“好。那我等你消息。”陈建国又叮嘱了几句，就到了层——朝明红办公室所在楼层。

“个办公室……还非得放在层，还讲究，有霸总小说那味了啊。”同行的一个警察嘟囔了几句，被陈建国一个白扔过去：“讲究吗？等会要是查什么，你最起码半个月都没空看霸总小说。”

这时，“叮”的一声响，电梯到了，保安没敢去，了一个“请”的手势，让一行人自己去找朝明红。

“朝总在里面。就一条直，你们顺着走，到就见到他了。”保安压压帽檐，火速行键，急急忙忙离开了。

几个警察站在电梯门，目睹这个保安有狼狈地离开。

“他这么怕朝明红啊，”还是刚才那个看霸总小说的警察同志开了，“这朝明红……是不是很凶啊？不至于吧？”

“看新闻上的照片，人倒得和蔼的……”警察也有一颗八卦的心，几个人絮叨着往朝明红的办公室走，却被陈建国又一次打断：“别忘了你们今天要查的是什么。”

——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