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伙，啥来的！”不远同样布满铁锈的钢板小蓝亭里探一颗光溜溜的脑袋。嗯，年老的保安，同样是老旧小区的标，陆野想，只怕这一整个小区所有的值保安加起来都没有八颗牙齿。

但陆野规规矩矩地回答了：“我找丁磊。”

“哦！你找丁老师啊，行，”保安大爷一听丁磊的名字，很快地拿一本册，递给陆野一支笔，“在这上面签个字、填个电话号码，就可以了。咱们这小区里面都是老人啥的，怕被人骗了去，所以都得在大门这里盘查好。”

“没事，理解，理解。”陆野一边签字一边连连，他没表明自己的警察份，却无比理解这位大爷的法。

填完表，陆野把小自行车停靠在路边，就走小区去找人了。

但越是往里面走，陆野心里那诡异的绪就变得越发烈。

因为这个小区和他梦里那个老旧的小区实在是太像了。虽然很多地方能明显看不同，比如建筑的位置、单元门的朝向……但给人的各觉无一不同。从坐在井旁聊天的老太太、伸绿化丛的月季枝、祥和的气氛……放在平时会另陆野安心，但现在陆野到更多的是诧异。

带着这诧异，陆野走了丁磊所在的单元，直奔楼五楼而去。

走到五楼，他敲了敲门，等待期间却鬼使神差地往后看了一。对门这人家似乎很久没有人住了，小广告糊了满门，隐约能在隙中看到被埋在最底的“福”字，已经褪去了鲜红的颜，取而代之的是一泛白的粉。

门开了。“啊，你来了。”丁磊脸上带着不冷不的微笑，把陆野迎了门。他家里有一奇怪的味，大概是老旧房屋的味，既像油烟，又像油墨，总之怪怪的，虽然不至于让人觉得反胃，但也绝对不是好闻的范围。

关门之前，陆野还在往后看。即将关闭的门之间，他看见那个刷了油漆的铁栏杆上有一抓痕，像小型的野兽挣扎来的痕迹。

“砰。”门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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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真的不认识霍青连是吗，”陆野回手拒绝了丁磊递过来的茶，继续追问，“十年前，这周围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丁磊笑了笑：“我还是那句话，警官，真的没有。你都找我两次了，也肯定不是没有原因，不知警官愿不愿意说说，没准我能想起些什么呢。”

这算是在话吗。陆野从背包里掏一个保温杯，在丁磊莫名其妙的神中淡然喝了一。

丁磊的茶他是一都不可能喝的。以防渴，他带个保温杯有问题吗－－当然没有。

“既然没有，那我想问别的，”喝完，陆野突然问起了别事，“你知你对门是什么人吗？”

丁磊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然后把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我当然知，当了好几年邻居呢，”他说，“一对母，孩小的。母俩都有礼貌，就是有命不好。”

说到这里，他没有意识到，对面扎上的陆野已经缓缓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