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语劝说无果，又不想浪费这些菜，于是伸筷从桑舟碗里夹过来一个，吃了一半，嘟囔着：“本就不苦的呀……”

余语才搬过来三四天而已，这个厨房俨然已经一派生机。

桑舟失笑，把余语的手机接过来，自己把照片传到手机上。

……

桑舟看到镜里自己和余语在一块儿之后，脸上的表变得柔和，修的手指听话的比姿势，放在余语的耳朵两边。

小孩的快乐就这么简单。

这些都是碰到自己之后有的改变，桑舟觉得满意。

桑舟才不信，为了不吃自己不想吃的菜现了罕见的孩气：“那也苦，苦瓜不苦它为什么还要叫苦瓜。”

浸满了酿的苦瓜只有郁的汤味，只有在咀嚼时，才能有一丝醇苦的回味，刚好和之前的味中和，相得益彰，反而更饭。

桑舟已经将一半苦瓜放嘴里，在余语的目光吃得怡然自得：“嗯，确实还不错。”

拍照键，余语开心地看了又看，语调上扬：“吃饭！”

桑舟现在就是如此。

但这句话之后，余语就瞪着她。

桑舟存心要逗她，挑着眉，很不正经地说：“这所有的苦瓜，如果是我一半你一半那我就吃。”

桑舟贪婪地呼了一气，真好啊，她想。

她吃的腮帮鼓鼓的，像个藏的小仓鼠。

照片里，连自己都是不自觉笑着的，姑且能算成……温柔？桑舟就没见过自己还有这么柔和的时候，也就只限于在余语的面前了。

从对面过来一双筷，将她碗里剩了一半的苦瓜圈夹走。

有时候逗余语都成了一件自然而然去的事，哪怕是被余语瞪一，桑舟都觉得舒坦。当然，这些逗都只是在桑舟知余语不会真正生气的前提行的。

桑舟板起脸：“你胆儿还是不是？”

以前怎么不知苦瓜还能这么好吃，换个人就是个别的味了。

【最喜的粥是片咸粥，法如：】

饭吃到一半，余语发现桑舟的碗里留了几截苦瓜。

冰箱门上，贴着余语写的一些简单菜谱和注意事项。

“拍一张纪念。”余语都不知有多久没有拍过照了，她心里一动，将镜翻转，将自己、桑舟，桌上的饭菜全都框到镜里，角浅浅上勾，“合一呀。”

“我在之前焯过，白壤也都剔除净，已经没有苦味了。”多有一些些微苦，但那也是可以给这菜更丰富层次的清，是绝对不会苦到难以咽的地步，“你试一嘛。”

“……会苦。”馅很好吃，一苦味都没有，桑舟一气能吃三个，但是以前她吃的炒苦瓜都不好吃，就意识觉得这个肯定也不合味。

“你浪费。”余语说，桑舟居然只吃了苦瓜酿里面的馅，把苦瓜给空了来，放在碗里没吃。

“哎！”

【可以先用生粉加一醋腌制，不会炒老】

原来两个人的生活是这么好。

青菜桑舟也吃得少，余语发现桑舟在吃饭这件事上比自己更像是个小朋友，又挑，又不吃蔬菜。

“……你胡闹。”余语没有再去夹桑舟碗里的苦瓜，而是拿了另一个碗来给桑舟盛了碗汤，板起小脸严肃说，“把苦瓜吃完，还要再喝完汤。”

她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些小年轻们有了心仪的女孩儿之后，老是去闹腾人家，还一些傻里傻气的事。

余语惊得喊了声，“这是我……吃过的。”

夜，余语照旧去卧室写模考卷。

小姑娘的视线灼灼，就好像把她当成了幼儿园不听话的大儿童。桑舟知避不过去，只好乖乖照。

之前的她看到自己讲话都要磕，怕的不行，一句话能有五六个字都很神奇。

还不是为了引起女孩的主意，哪怕是分得一的关心或关注，都想去一遍遍试验。

饭后，桑舟又承担起了洗碗的职责，她发现洗洁上被余语贴了张纸条写了【洗洁】三个大字。

【煮用冷锅，七到八分钟】

余语很快就着白米饭吃完了一个，又去桑舟的碗里夹第二个，仍旧是咬了一半放在碗里。

这被人着的觉，别说，还有意思的。

桑舟看了余语好一会儿，低低的笑声：“小孩，你现在话比以前多了不少。”

“遵命，大领导。”桑舟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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