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她这辈最糟糕的状态被初恋看见了

褚一睁开，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自己的病床前。

个不算，一米七八的样，留着板寸，穿着一快递员的制服。

天板的灯太刺，她看不清他的样。

只听见他说：你醒了，要喝吗？或者要上厕所吗？我帮你叫护士。

褚摇摇，撑起：我要院。

她要去找段酩成，找他问个清楚，到底为什么明明有家还招惹她。

她褚是、玩得开，但是炮友、男朋友分得很清楚，有家的男人她是不会搞的，世界上好用的男人多得是，没必要为这小事惹得自己一腥。

她抬手就要掉手背上的输针，倏地，手背上多一只男人的手。

褚抬，一张男人的脸清晰的现在她前。

他得算不上帅气，嘴厚厚的，鼻的，眉如松柏，若桃，肤略黑，估计是快递风日晒导致的吧。

褚停手上的动作，打量他。

你现在伤很重，需要休息，医药费我认了，你别让我冤枉钱。

许愿实在搞不懂，这女人怎么一醒来就不消停。

被打得破血还在街上到晃，被他撞了还要继续折腾自己。

十几年没见，褚于现在的他而言，就是一个上过床的陌生人，这些年她的经历和变化，他完全不清楚。

初中毕业之后，他们就没再联系，中考之后褚上了中，他去了职，人生轨迹完全不同，今天能撞上都是个意外。

多少钱？我转给你。

她从床柜上拿起自己的包，翻找手机。

褚，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难对付？

听见对方喊自己的名字，褚愣住了。

她印象中，好像没接过这人。

每天上门取件的快递员，她熟得很，本不是他。

见她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脸上写满了我认识你吗五个字。

许愿说不有什么觉，自己铭记在心的人，完全把自己忘记了，但是他又能理解，一个初中过家家似的往过的男同学，相貌平平，学习也不众，确实找不到可记忆的。

她是他往过的，最拿得手的女生。

而他，应该是她睡过的最不值一提的男人。

忘了也正常。

许愿不动声的介绍自己：我是许愿。

好半响，褚才从脑最底层抠和这个名字有关的人和记忆。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他是她的初恋，是她主动往的第一个男生，也是第一个以冷理分手法对待她的男生。

她里最差的验都是和他有关，因为当时的许愿太青涩，没有技巧也不懂温柔。

褚说：原来是你。

相认之后气氛就显得有些尴尬了，两个十几年没见过的前任，能聊什么呢？

褚实在找不到话题，许愿也不是健谈的那类人。

两个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时间像静止了。

问对方的职业吗？他都穿工作服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问他的经历？她对此并没有兴趣。

褚还在想着怎么打破这份宁静时，只听见对方问：你今天怎么被打了？男朋友家暴吗？需要验伤报警吗？

是了，她忘记了，她这辈最糟糕的状态被初恋看见了。

褚突然开始后悔答应今天和段酩成约会了，如果没有这次约会，她就不会被打，如果不被打，就不会遇见许愿。

尽许愿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但是许愿作为她前任之一，她以最差的状态重新现在他面前，对她而言，真的很不可以。

褚思索着要怎么说，在许愿看来，这个话题是对方不想聊。

他也知趣的换了话题：你现在饿不饿？想吃东西吗？我看医院外面有好多推车小吃，有以前我们经常吃的炸串，你要吃吗？

对方这么懂事，褚也跟着台阶了：吃！烤土豆，烤馒片，烤......

她好久没吃炸串了，为了在网上展现完的材，褚一直都克制着饮，并且每周保证五次健运动，现在她是伤员吃量也不是不行吧？

褚一遍想，一遍菜。

许愿打断她：你说的太多，我记不住，加个微信，把你想吃的东西发给我，我去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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