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桶跟洗臉台，本就不是自己曾預想的許綱家。

「我不是早說過了嗎？」許綱拉過椅坐，「妳一直不相信而已。」

玲已換上客人用家居服，頭上包裹的巾，秀髮半乾半濕，但房內的空調很溫，不需要立即用風機乾。她坐在許綱的床沿，能聞到淡淡的洗衣味與許綱特有的體味。

「我是覺得你在唬我。」玲坦白自己的觀點，「正常的中生，哪裡需要邊求學邊打工，這應該是大學生才的事。而且你是拍AV，這這應該是成年才能被允許的事。我才會認定，你有不得不去打工的理由」

合合理的分析，從玲嘴裡說來。

許綱的行為表現，超過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界線，因此少女便用手頭的資訊跟聯想，結合她原本的推論。

「可是玲，我成年了。」

「啥？！」玲聽到後非常訝異，「你跟我不是同學嗎？我目前十六歲，你居然跟我說你成年。」

許綱點頭，認真地說：「我已經十九歲。」

她拿起桌上的保溫壺，從裡面倒兩杯熱茶，一杯給自己，一杯給玲，喝了一潤潤，便說起自己的過去。

除了自己家人外，第二個知他經歷的人。嗯，第一個人是理奈。

青年並沒有保留，從自己原本在華夏生活說起，講到那次改變他一切的重大空難，自己昏迷了三年後甦醒，開始在舅舅的工作室打雜，然後被要求回學校去完成自己的學業

「也就是說，你是先工作後，才被要求又回來學校？」被龐大的訊息量到玲的腦，一時間轉不過來。而且，得知許綱世的她，是淚婆娑，一雙麗的眸是紅通通。

「對，我本打算跟舅舅一起拍攝AV，但他希望我至少有大學的文憑，才決定回去讀書。」許綱又替自己添了一杯熱茶，「這不是我的打工，是我的本業。抱歉，我之前隱瞞妳。」

換言之，拍攝AV是許綱的職業，學生是他的副業。這樣說起來，青年的許多表現，才會如此的異常。像是他上課期間的孤傲，打工會比跟自己約會還要重要，過去因此產生的疑惑，都在許綱的坦承獲得解答。

霎時間，她想起今天瀏覽到的新聞，加上許綱現時他跟舅舅的服裝，忍不住開問起：「你們今天，是去奠祭嗎？」

「對。」正喝著熱茶的許綱，微微地停頓一，又繼續啜飲。

這，玲到地羞愧。早知許綱的重要事是這個，她怎麼可能敢向對方發脾氣。

「對不起我不知」她哽咽著鼻音歉。

「我自己也有問題。」許綱也表達自己的歉意，「我應該早點說明白，就不會讓妳生氣了」

然而，換成玲自己發生這樣的經歷，會輕而易舉地說嗎？

她不知。

青年沒在這個話題多堅持，隨問說：「妳還沒跟我說，今晚為何會過來我家呢？」

「我？」玲閃過小女人的害臊，支支吾吾地講：「我，我前幾天的確是很生氣，氣你人節當天不陪我因為，我準備了巧克力要送你。」

許綱想起玲手中的小禮盒，現在正擺在他的床頭櫃上。儘他看見就知內容應該是啥，但這份心意使他心。

「我打了手機，你關機。」玲繼續說，「就什麼都沒想，從學校的通訊錄找到你家地址，直接跑過來」

「不好意思，讓妳久等了。」許綱走向玲，柔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