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梁彦昭又与这三人一用了餐午膳。

午膳用毕，又与宁歆歆在院门送别了回府的芸娘和回院的梁玉瑾，俩人还各带了些生榴莲和臭豆腐生胚走。

“稍等我片刻，理完这两份公文就带你府。”

生来便有的金尊玉贵后也是远超寻常人家的压力与重任，所谓底反弹，向往田园之乐该是人之常。

“好，”宁歆歆，“诶，对了，你的书房叫\'人境庐\'，可是取自陶渊明那句\'结庐在人境\'？”

“该是不去了，今日本就是去督办过冬米粮仓储，没多少事。”

没想到梁彦昭会回来，拢共只煮了三碗。

这个年代没有塑料袋，只能用油纸包着、盘碟托着，臭味便大剌剌地四发散，众人说话的功夫也被迫嗅着，被熏得不行。

算了算了，说一千一万，香也总比臭好。

“歆歆吃，我让大厨房备膳即可，”梁彦昭却担心宁歆歆吃不饱。

“遇明......”

再睡醒，宁歆歆起，发现旁已经无人。

送人离开，宁歆歆抱着梁彦昭手臂、粘在他上回了益安居。

吗？”宁歆歆凑到他前，忽闪着羽睫问，眸中期待显而易见。

“殿起有一会儿了，此时正在书房忙碌。”

梁彦昭见人来，搁玉笔起，“睡好了？”

“好什么好，死鸭嘴，”宁歆歆嘴里小声咕咕哝哝。

她自床上坐起，把外间值守的红、红苏叫了来，“殿呢？”

“本来是想说的，但你后来又说盛泽街只是个备选，我便想着等定了位置再看，但已吩咐人暂时先不要向外租铺，全都给你留着。”

“那你直接吃我这碗，”宁歆歆把自己那碗螺蛳粉递过去。

更衣梳妆毕，宁歆歆在人境庐找到了正理公文的梁彦昭。

“我吃得饱的，”宁歆歆没应，说着又指了指桌上，“还有旁的可以吃的。你要尝尝吗？”

一是因着已经闻惯了，久闻不觉其臭；二是知自己经了一餐饭，必定是与歆歆上别无二致的味，没有立场嫌弃。

——

宁歆歆心里偷着乐，心说这还差不多。

“歆歆，等，”梁彦昭住脚，想了想，还是弯腰打横抱起人来，“先沐浴。”

“过晌午还要去吗？”宁歆歆问。

“那我们快些去午憩吧，早睡、早醒，早些门。”说着便要拉着人往室走。

“是不是平素压力太大了呀？”宁歆歆依在梁彦昭颈窝，轻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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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真的有那么臭吗？宁歆歆无奈，闻着还好啊。

梁彦昭左手揽住怀中人，右手又提玉笔写画，“正是。”

梁彦昭笑开，着：“好吃。”

梁玉瑾从海碗里抬，盯着梁彦昭瞧了一会儿，心说果然大家都一样，闻着味都想跑，吃到都真香。

晌午沐浴时，梁彦昭抓起木案上的澡豆不要钱似的往宁歆歆上搓，这会儿是真真腌味了。

梁彦昭如今已经认命，先前的一丝嫌弃也泯然无迹。

“真的呀？”宁歆歆，“那午带我去看看铺吧，淑惠姑姑和芸娘都说你在盛泽街上有个三层的铺上要到租期，刚好适合我们拿来用。你都不晓得当时有多尴尬，我们家的铺我还没有旁人清楚。都怪你，也不早说一声。”

——

宁歆歆随人一回了书案旁，而后便坐到了梁彦昭怀里，“睡好了。”

梁彦昭正盯着公文皱眉，听她这般问反倒展颜，“还好。”

就知这人没这么闲能跟着自己睡午觉，宁歆歆掀开被翻床，而后就被自己上的山茶香味熏了一大。

梁彦昭方经了螺蛳粉的真香，便更不会拒绝，当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