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等你睡着再走，奉天殿此刻议事正，我上便要返回去。”

宁歆歆已然知了自己心意，正对梁彦昭依赖得，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与他绑在一，听他说上要走，心里飘过一阵不清不楚的酸意，但也没多现在面上，只是给他了汗，重理了理衣襟，送人到了门：“忙完便早些回来。”

也不算亏，往日里早晨没机会说的话，总算是在今时中午说上了。

第32章 三合一 第一个吻。

午憩起, 宁歆歆收拾了就要去漱芳斋听戏。

刚了正殿门，皇后边的月嬷嬷便过来传话说皇后今日抱恙，午后的戏码取消。

宁歆歆想了，回：“母后不适, 本合该前去侍疾。烦请嬷嬷带路。”

月嬷嬷垂首称诺。

一行人了坤宁殿时, 沈医正已经在了。

皇后宝蓝镶珠抹额倚在两个枕之上, 墨发散开，脸苍白，左手着巾帕, 右手搭在迎枕上由沈医正号脉，见宁歆歆来便抬手示意她无需行礼。

不多时就看见皇后眉蹙起, 手中巾帕用力捂住了，宁歆歆本在床前静候沈医正的诊脉结果, 见状便疾手快抄起了脚边的痰盂。

皇后对着痰盂呕许久, 却什么东西都没呕来, 呕到最后乏了力，索由人伺候着躺平了去, 此刻看宁歆歆的神却比昨日更慈了些。

人呀, 从来都是只稀罕的东西, 却无比厌烦打来的什。

刚刚见她反胃，宁歆歆第一反应不是后撤而是递盆，这便是大多儿媳都无法到的事。

门贵府是有不少媳妇吆喝着侍疾日久, 其实不过是往床边站站, 说去便是尽足了孝, 煎药有大夫，伺候有仆妇，哪儿得到十指不沾的贵妇亲自上手？皇后自是懂这个理的。

沈京诊完脉只说是月事不适, 开了个温经化瘀，理气止痛的方，收笔突想起宁歆歆在场，便上前作揖：“太妃娘娘可要再号脉？”

宁歆歆是有这个打算的，她又走近几步，试探地叫了句：“母后？”

“不用如此兴师动众，”皇后以手扶着太，苍白的嘴扯个不明显的弧度，“歆歆，母后这是老病了。”

话虽这么说着，却还是将腕又搭上了迎枕，孩们的心意最不能辜负，何况儿媳确是杏林奇才。

宁歆歆将号脉结果与照顾皇后起居的月嬷嬷对了一，又同沈医正一起对了脉案，脸上挂着笑说：“母后这本算不得病，只是一质，便如有人质、有人质虚寒一般。这质本质也是寒，却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冷人质\"（1），全因这质只见于女，且多见于貌、聪慧的女。月事期间格外难熬便是表征之一，还会手脚冰凉，时常反胃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