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想去歉：皇权社稷再重要，那也得有命拿，他这样对自己不负责，得也不对，不是吗？

恶小歆和天使小歆在脑里吵得不可开，宁歆歆更烦了，算了算了，脆直接睡，不会的题就空着，想不通的事就过。

梁彦昭坐在床沿，也不恼，只是静静坐着。室里四寂静，仅滴漏声声，和偶尔爆灯的声音。

二人就像在行一场神的角力，最后还是宁歆歆拜了风，她气呼呼坐起，语气却不自主了来，“刚刚我不该吼你。”

“本就是我错了，”梁彦昭认真看她，说，“我之后一定注意，好好将养。”

他本就生得俊，虽然人前清冷又带几分疏离，但在宁歆歆边时却温和得不像话，此刻这般专注看人，眸底犹带几分歉意，仿佛是他把人欺负得了一般，直把宁歆歆瞧红了脸。

他的脾气怎么这么好啊，宁歆歆心底狂啸。

半晌，宁歆歆捂了捂发发的脸颊，才：“那我们约法三章，你以后最迟就是亥正二刻回房休息，在这前得把药浴泡好。要是违规，那我就不许你房间。”

明明前还有十二分的气势，后面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她想到大婚夜时，人家本来就想分房睡，是自己为了好过一才把人叫回来，要是他此刻说句“求之不得”，才真的不好收场。

“不会，我既应了你，定然在亥正二刻前回房，”梁彦昭嘴角轻轻勾起，眉也染了层笑意，“既是三章，余两条呢？”

宁歆歆撅了撅嘴，“我暂时还没想到，到时再说。”

“好，都依你，”梁彦昭探手把她上簪发的芙蓉玉簪取，又取发梳顺了顺她发，“天晚了，睡吧歆歆。”

“那......晚安。”

梁彦昭帮她放纱帷，也笑着回：“嗯，晚安。”

大约是已经洗漱过了，梁彦昭直接去了贵妃榻脱衣躺，来的路上他想了半天该怎么哄人，最后只想到了个乖乖认错，不料效果还不错。

可能也是因为，歆歆实在好哄。

——

又一日晨起，宁歆歆洗完脸问红苏：“太又走了？”

红苏取走用完的帕，“殿还是卯时发去的里。”

饶是已经习惯了他朝起早、夜眠迟的作息，宁歆歆还是不由得“哼”了一句。

“怎么了，太妃？”

“啊，没什么，”宁歆歆，“太早上用膳了吗？”

“您昨儿夜里吩咐的香菇粥，殿用了大半碗，还吃了块仙豆糕，赵嬷嬷说这算是好的胃了。”

他最近是壮实了不少，念及此，宁歆歆脸稍霁，又去厨房蒸了份米糕，着用了半碗粥，便取了纸笔准备画锅草图。

边画边想着，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宁歆歆，见了铜锅，就忍不住肖想更多锅，这几日断断续续已经画了雪平锅、厚烧锅、煎饼鏊、烧烤炉、烤架。

今天准备画的是双层壶，如今一天凉过一天了，双层壶里放些茶、果茶或者是酒，中间留夹层和上开，开一，不久就温了。

这个不太好描摹，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画。

画了一半，砚青便上来通传说有客来。

“刘夫人，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宁歆歆熟络地上前打招呼，上次聚餐她直觉刘许氏该是个好相的人，而且，没准跟她玩两天也能学到柔似的技能呢，且不论用不用得上，单想想就很兴奋。

刘许氏站起来笑着行礼，心里却也直打鼓，虽说太妃娘娘上次的那个锅确实味，看着也是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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