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韩蓦的修仙骨极佳，可从来没有任何一个还未正式修的普通人，能瞬间将几位渡劫大能的法力化为己用。

韩蓦收了几百年的修为，神不知怎么地也一沉了许多。还是漆黑如墨的瞳仁，角笑意盈盈，十分温柔，却充满了几乎能让他失神的眷恋。

“他们上门挑衅你的时候，就该好了被你打败，从此殒命的准备，这才是修真界弱、杀伐决断的法则。”

程煦额角已经冒了冷汗：“毫无理由的杀伐是要遭天谴的，再这样去你会走火……”

其实已经晚了。

弱者者的法力几乎是逆天而行，韩蓦上再次缠着黑红的血煞之气，早已骨，无力挽回。

“我是故意放消息引来他们的。”

“为什么……”

仙尊活了这么久也一次见到如此骇人的场面，冷静自持几崩塌，最后一尊严和傲让他没有立刻逃走。

韩蓦忽然转过望向仙尊，轻轻抬起手来指向他，仙尊周的灵力还没有铺展开，就被韩蓦无形的压迫死死牵住，动弹不得。

程煦已经来不及去追究，只想让韩蓦冷静来。可是韩蓦的神态格外镇定，漠然注视着仙尊乌黑如瀑的发一变得燥灰白。

程煦手，青白的光芒行挤韩蓦的煞气之中，想把韩蓦拉来。

韩蓦的还太脆弱，骤然接受大量灵力，走火都是其次，只怕满则溢，当场灰飞烟灭。

可是韩蓦借着刚刚收来的灵力轻飘飘地就把程煦的法术挥了去。

“我借了他们的灵力，当然会还回去的，你不要担心，他们不会死。”

程煦简直要被他这副轻描淡写的样气了：“我他妈是担心你！！！你他妈命都不要了到底是想什么！！！”

韩蓦答非所问：“你说脏话也好听，我喜听。”

渡劫大能们如飞蛾扑火般陨落，尚存一息，却已形同废人。

程煦心里那个早就埋的猜测成了真，正在此时，仿佛要再次印证他的猜测，他脑海中沉默了很久的868忽然响起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868：主线任务修改，主线任务修改，新的主线任务改为“帮助主角破坏天，脱离分世界”。宿主，这到底是怎么……】

然后868的声音戛然而止，再也没说话，好像真的死机了一样。

天地间静默得只剩潺潺之声。

被煞气笼罩的韩蓦缓缓坐到地上，蜷曲，不停地颤抖，眉蹙，似乎是在忍着疼。

“我替你除掉煞气。等灵力稳定来，我会护住你的经脉，你不会有事的。”

程煦走上前去，将自己的灵力缓慢韩蓦的，却无济于事。就在这未晞的清晨，韩蓦毅然，毫无挽留的余地，程煦甚至都不知他什么时候偷偷摸摸研究了连自己都不知的秘法。

韩蓦嗓音沙哑地阻止：“我不想除掉煞气，也不想飞升。我需要更大的力量才能突破注定的命格。我不要财富，不要影帝的成就，不要正义的名，也不要掌控人类的权力，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为什么你总是要给我一些我不想要的东西呢？”

韩蓦见他沉默，自顾自地说了去：“你说修的人在突破的时候，上会剧痛无比。”

程煦什么也没有说，抱住韩蓦，但拥抱无法缓解疼痛。他觉到这个人不停地颤抖，灵魂不住地挣扎。

他想将风光无限的人生，好的结局，都加在这个人上。

可是韩蓦说他不要风光的人生，只要和他在一起。

所有的世界对他来说都是假的，不过是一串串数据，可哪怕他假装自己置事外，游离于命运轨迹之上，哪怕嬉笑脸地面对一切，在拒绝人的时候，他也是心痛的。

主神不会允许他为逗留在某个世界，更不会允许命运早就被安排好的世界主角，因为对他的而放弃自己的人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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