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却也不再避讳这个话题：“等他。”

杨汀瞪大了睛：“我哥要多少年，我也说不清楚，你真的……”

你要等他大半辈吗？

她忽然说不去了，曾经占据她的那妒火在意识清醒之后烟消云散，她明白那不过是陷泥潭的时候抓住的一芦苇，上了岸之后，前豁然开朗，注定没有回应的单相思也就不再重要。

她只是心疼这两个人。

“只要他愿意，我就等。”

沈渊笑的时候，杨汀有一错觉，仿佛他们不是相识不到三个月，一见钟的人，而是已经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相识了成千上万年。

所以区区二十年的等待，渺如沧海一粟，沈渊才能轻描淡写地说“只要他愿意”。

可是她的哥哥真的会同意吗？他怎么会容许自己的罪行拖累别人的一生？

程煦已经病房走到了他们旁边，杨汀也不知他有没有听到沈渊的剖白，反正他面上没有表现来，轻声：“走了。”

程煦对受害人最后的亏欠也已经收尾。

三人去的时候没有看到杨锦年的车，系统也没有给程煦警告，他们小心翼翼地走向沈渊停车的地方。忽然一声警报从程煦脑海里响起，杨锦年从夜中隐蔽的死角里窜来，直奔程煦的方向。

沈渊比接到警报的程煦反应还快，意识地护在程煦前，挡了杨锦年。杨锦年手上握着一支针筒，里面的透过月光映骇人的蓝绿。

沈渊张开手接住将杨锦年挥舞过来的拳，毫不留地折了一，手腕脱臼的声音喀拉喀拉格外骇人。

“我的计划全毁了，你们沈家也别想好过！”

以往这灭的事都是别人替他，现在他孤家寡人一个，再暴戾，动作也不算熟练，和受过官方训练的沈渊相比不值一提。

杨锦年痛呼一声，另一只握着针筒的手还完好，看就要朝沈渊的脖颈落去。

程煦焦急得直接扑了上去，试图夺过他手上的针筒。那是杨锦年一直藏在公司地室的禁药，是旋风计划的副产品，还有个很中二的名字叫地狱之，它副作用太大，依赖几乎是初代旋风的三倍以上，沾上了之后生不如死。

【程煦：给我兑换“百毒不侵”，要用在我和沈渊上，他要是被扎到就完了。】

【868：好！】

然而程煦还没来得及动手把金手指送给沈渊，一直躲在两人后，被杨锦年忽略的杨汀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杨锦年的手腕，了死劲想要掰开他攥着针筒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