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一一微笑应对。

躲在暗的人稍稍走近了些，程煦也在草坪的椅上坐。

他整整在椅上看了一整天的书，光投在草地上格外刺，跟踪监视他的人觉得自己要了。

直到傍晚时分，程煦才慢慢悠悠地回到办公室，没想到那个人还不依不饶地跟了过去。

沈渊伏在小桌上，对着标准答案认真地帮程煦改作业，见他来了，还小声抱怨了一句：“杨老师，你学生说我改错了，可是你标准答案明明写了这个，他的答案就是错了啊。”

程煦看了一，嫌弃：“你不会给步骤分么？”

“这两个式明明不一样……”

“不一样的也可以代表同一个公式或者同一化学药品。”程煦毫不留，“中的时候应该也见过，你都忘了？”

沈渊握着他的手，将他抵到墙边：“我不会，老师，你教教我。”

程煦别过脸去：“我很累。”救命啊这个世界的主角是个登徒！

沈渊倒是很听话，正：“那聊正事。”

程煦想起门外不依不饶的监视者，皱起眉仔细听着他接来的每一个字。

沈渊的态度和语气都很谨慎：“我家里的人知怎么回事了，这些天一直在准备。七天后……就是最关键的那天。”

程煦当然知他指得是杨锦年的新闻发布会，也是他答应回应沈渊表白的日。

沈渊的声音越压越低，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你愿意帮我吗？”

他终于将两人之间最后那隐秘的苦楚也说来了。他们心照不宣，本不用提到一个关键词。门外那人听着也是一雾。

程煦轻声说：“你知了？”

沈渊已经明确表示自己知程煦与旋风计划的关系，那墙轰然倒塌，程煦再也不用担心承认事实会OOC了。

他松了气。

程煦也在等发布会那天，即使没有沈渊，他也会站来。但是现在他更想把门外那人赶走，再好好和沈渊商量，只是从他的办公室外，窗帘盖不住的边缘，很容易就能看到里面的光景，使打手势都未必用，还会暴他们瞒了这么久的计划。

对方一直都不肯，沈渊也愈加焦急：“杨优，你在犹豫什么？你不是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