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

大家哄笑成一团，程煦也跟他们一起笑, 只有两个人对程煦风般的笑心复杂：吃醋的许未名和气成河豚的叶唯。

叶唯来演个小角，本来就心不甘不愿, 第一场戏的时候程煦对他的嫌弃就排山倒海似的涌过来, 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看他第一次演电影连镜都跟不上。

程煦本不给他留个面，这电影里年轻面孔居多，在场很多都是顾氏的艺人，平常对叶唯哈腰, 如今却在戏份上把叶唯比了去, 还看着他被导演嫌弃，叶唯怎么能忍？

休息室里，程煦在监视里看着画面，旁边跟着制作组的策划, 他叹了气：“叶唯演得实在不行，我怕他拖低平均质量，要不把他的特写画面再剪掉一分，多用远景镜？”

策划想起刚才叶唯脾气爆发差撞程煦的事，表微微变了变：“云导，你这算是……呃，公报私仇吗？”

他和程煦合作很久了，彼此相熟，这样说话也不算过分，程煦偏一笑：“对啊，难你觉得我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

策划：“……你承认得真脆啊。”他还真是这么以为的，只能说程煦这张脸太有欺骗。

这时许未名敲门来，和策划打了招呼，而后问程煦：“云导，有空给我讲讲戏吗？”

策划笑着说：“你也太好学了，是好事，那我先去了。”

程煦顿时一个两个大，恨不得抱住策划小哥的让他不要走。许未名哪里是好学？明明就是来泡导演的。

两人独时有些尴尬，程煦尽量不看他。许未名却凑得近了些：“我不缠着你了，当朋友也不行吗？”

程煦还是不看他：“你明明还是在缠着我，要讲戏就讲戏，不要聊别的。”

“当朋友不行吗？”

当年许未名追程煦的时候，也是不厌其烦地问：你难不喜我？既然喜我，就不要离我那么远嘛。

如今咫尺天涯，他似乎只求和程煦再回普通朋友，不求原谅，也不提往事了。

然而有系统、能看见爆表的意值的程煦，是不会信这个狼崽的鬼话的。

他不知怎么地，猛地想起那天在皎洁的月光，两个人黏在一起的。虽然许未名在父母面前的懦弱和当年逃避问题的行为让他嗤之以鼻，但他绝不讨厌和对方接的觉。

“行，不过要我的朋友门槛很。”程煦面上毫无波澜。

许未名笑起来眉弯弯：“我知。”

【868：宿主，右方10米……】

【程煦：检测到叶唯在外面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