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七在老六对面的椅上坐来，看着他：“刚才嫂怎么说你也听见了，孩还小，你也不想他们娘儿俩没人照顾吧？”

“什么叫可能是你杀的？”杨七皱眉：“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又没喝醉，自己有没有过心里不清楚？”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她……总之你听我的，别去找她就对了！”

老六低着不答话。

站在门的狱警见杨七从里来了，问：“事问完了？”

狱警不解：“你问这个什么？”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闻言钦？

“没人说什么，这都是我自个儿想的。老七，你就别为我费这个心了，以后要是有空的话就来这里看看我，我也就别无所求了。”

“问完了。”杨七刚要走，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叫住要门的狱警，压低声音问：“这几天还有谁来看过他？”

“不是，老七你听我说……老七，老七！”

杨七拉开老六的手，起：“那就让我替你这个选择。”

“算我求你了还不成么？！”

杨七看着老六没答话。

“好像没了……哦对了，有个女人来看过他。”

杨七又问：“没别人了？”

老六咬牙，就是不肯把真相说来。

老六见杨七这样就更是着急，抓住他的胳膊：“老七，你就听哥这一回，千万别去找那个女人，我的事儿跟她半钱关系都没有，之前的事儿你就当我没说过。”

他是老六的辩护律师，来监狱问况也合合理。

听到这里，杨七就能断定来探视老六的人不会是席蓝心了，可要不是她，又会是谁？

杨七盯着老六没说话。

老六突然大声了起来。

杨七眯了眯双，：“我找过席蓝心了。”

“看来你很怕她。”

“老七！”

“老七……”

“除了今天你们仨儿之外，Hugo跟他老板也来过，就是那个有名的律师。”

“女人？”

“你在牢里照顾好自己。”

“老七。”老六说着语气顿了顿，犹豫片刻后抬起来看向对面坐着的样，嘴张了张，：“我想过了，当时场面很混，我又喝了不少酒，可能……可能人真是我杀的也说不定，所以这官司我就不打了。”

“选吧。”

受不住杨七的目光，老六着：“老七，我知你是为我好，但这官司我是真不想打了，坐牢就坐牢吧，判个误杀也总比老这么拖着好。至于我老婆……这些年她自个儿也攒了不少钱，应该够她和儿开销了，再说以后等我去了，也还是可以照顾她们娘儿俩的。”

“是不是姓席我就不知了，捡来探监的人也不由我这里登记。”狱警想了想，又：“不过那次也是我值班，听他们俩说话的语气像是很早就认识，那女的好像还关心他的，老问他在这里过得怎么样，临走还说会再来看他。”

杨七顺着话题问：“她是不是姓席？”

没听老六的挽留，杨七离开了探监室。

杨七看了老六差抠他胳膊里的手，又抬看向老六，依旧没什么语气：“你知我的脾气，要么把话说清楚，为什么我不能去找那个女人，要么就让我把事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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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七问老六。

“为什么不能去找她？你之前不还说是她叫你去WaitingBar的？”

一听杨七说找过席蓝心，老六的脸立就变了，扒住桌一脸张地望着杨七：“你去找她什么？我不是托闻律师告诉你了么，别去找她，别去找那个女人。”

“得不错，拎个包也是上万块，看着有钱。”

“是、是我的。”老六犹犹豫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