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张桌面对面地坐了许久，老六这才抬起看向杨七，目光闪烁：“老七，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

“那二萌？”

“你放心，二萌已经找回来了。”

老六”恩”了一声，又把给低了。

杨七叹了气，问老六：“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老六不吭声。

“你要是什么都不说，谁也帮不了你。”杨七皱眉：“在暨林的时候嫂找过我很多次，说你不接她的电话，她很担心你。”

“他丢了二萌，你还替她说话？”

“以前的事就别提了，说说现在吧。”

“……”

“杀人是要坐牢的，你还有老婆儿要养，不会想不明白吧？”

老六犹豫片刻，抬看了杨七，之后又将目光转向杨七边上坐着的闻言钦：“他……”

“闻检是行业有名的大律师，你要是没过，他会帮你打赢官司的。”杨七看向闻言钦：“拜托了，闻检。”

“可季医生之前帮我找了个律师……”

“你说辰西？”

“推掉就行了。”没等老六继续跟杨七说季辰西的事，闻言钦开打断两人的谈话，招手叫来边上站着的Hugo将录音笔打开放在桌上，之后才开始说起跟案相关的问题：“况我已经了解了，至于你跟其他人提过跟案有关的细节……最好再详细地跟我说一遍。”

老六看了看杨七。

杨七，示意他照闻言钦说的。

“我那天被人叫去酒吧，喝了多少酒我不记得了，后来有人过来闹事……”老六了几分钟的时间把当天晚上发生的事跟闻言钦又说了一遍，并且调自己只是伤了人，并没有把人给死，而且那个人还很有力气地指着他鼻说不会放过他。

“之后是谁先走的？”

“我不是很清楚……应该是他吧。”

“我要听得不是”应该”，而是肯定的回答。”

老六想了想，：“我当时很昏，只见到他被人给拉走了，至于他是不是离开了酒吧我就真的不知了。”

“拉走他的人你见过么？”闻言钦又问。

“没见过。”

“你经常去那家酒吧？”

“那回是第一次。”

“你还记得自己了他几？”

老六，竖起一指：“就一。”

“你刚才说你很昏，记不太清楚当时发生的事。”闻言钦面无表地看着老六：“那又为什么这么清楚地记得自己只了对方一？会不会是你自己记错了，其实你了他三，四……当时你很气愤，也不知自己究竟在什么，脑里只有一个念，就是想死他！”

“不！我没有！”老六听完立即激动地站了起来：“我没想杀人，我也不想死他的！”

“你是不想，可你却这么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当时只是气不过他来找麻烦，就拿刀……对了，季医生也问过我刀的事儿，那刀不是我的，我也不知为什么手里会多了把刀。”

“你在撒谎，你明明了他很多，直到把人给死。”

“没有！”老六的绪越来越激动：“我是喝多了酒，可我也是有觉的，我明明记得自己只了他一，之后他的朋友就冲过来打我……这里，还有这里。”老六指指自己的脸和：“他们一起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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