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城。

“季医生，就这里了。”

“多谢。”

“不客气。”

等负责笔录的警察离开之后，季辰西才带着律师去，老六这时候就在里坐着，蓬垢面的，像是几天没睡觉了。

见季辰西门，老六立即站起了。

“坐吧。”季辰西。

“季医生，你怎么来了？”

“我本来是想找你问问阿七的事，可你朋友告诉我你局了，所以我带了律师过来问问是什么况。”

老六坐，垂着：“用不着麻烦了，事确实是我的，我没话可说。”

季辰西皱眉：“你知不知被你伤的那个人今天一早在医院死了？”

“死了？”老六闻言抬起，一脸震惊地看向对面坐着的季辰西：“我……我就拿刀了他一，怎么可能就死了？”

“事实上，他今早确实死了。”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老六。”季辰西靠近桌，双注视着老六：“阿七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律师我给你找来了，你最好把事的经过详细说一遍，任何细节都别漏了，否则的话你就会以故意杀人罪被起诉，到时候可不就只是在这喝咖啡吃盒饭这么简单了。”

老六张了张嘴，没说话。

季辰西示意旁边的律师：“王律师，有什么话你就问吧。”

王律师，拿录音笔开始给老六记录：“袁斌，那天你为什么会现在WaitingBar？”

老六看了看季辰西，又看向王律师，犹豫稍许：“有个朋友找我过去聊几句，我就去了。”

“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

老六没说话。

王律师又：“那你又为什么会跟死者起冲突？”

“我也不是很清楚。”老六抱着：“我只记得当时我喝了酒，脑乎乎地，突然有人过来找麻烦，我就站起来跟他理论，之后……我就用刀了他。”

“你去酒吧的时候随带了刀？”

“没有，那把刀不是我带去的。”

“我问过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官，据他说你伤死者的刀也不是酒吧的，这一你怎么解释？”

“不可能，那把刀就是我随手捡起来……不是，它是突然现在我手里的。”

王律师立即追问：“究竟那把刀是怎么到你手上的？”

“那把刀……”老六想破了脑袋都想不起当时的况，抱着面带痛苦：“我记不起来了，我不知那把刀是怎么到我手上的，我不知，我不知……”

王律师转而看向边上坐着的季辰西。

季辰西，王律师立即拿了录音笔和公文包去了。

等人走了，季辰西起将桌上的咖啡推到老六面前，坐在桌角上低看着他：“刀的事你可以慢慢想，王律师还会来看你的，不过你必须跟我说实话，找你去酒吧的人究竟是谁？”

老六低着不吭声。

“你要是不说的话，谁都救不了你。”

“人……是我杀的。”

“你说什么？”

“我说人是我杀的。”老六抬看向季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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