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会老大演讲完了，接来就到喽啰们商量赚钱的门路了，杨七没兴趣听他们满嘴熘火车地，索找了个墙靠着睡会儿，反正老六就是他的耳朵，有活儿肯定跑不了。

“老六你也太不地了吧？”

老六也不说话，把杨七一把推了去。

堂会老大站在关老爷的佛龛前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横飞，底的小弟就一个劲儿地鼓掌叫好，就跟传销组织的洗脑大会一样没一刻是消停的，老六也跟着喊，杨七在他边上站了会儿实在是受不了，索就从袋里掏两团棉把耳朵给住了。

“不，刚不是说好我拿大的么？”正要反对，又撞上杨七半醒不醒睁开的眸，瞬间又不敢说什么了，一咬牙：“行，两千就两千，但事先说好了得办成功了事儿才能拿钱，否则一没有。”

“……”

第002章 坑爹老六

“凭什么好活儿都给你们哥俩了？”

犹豫了一，杨七打通了朋友的电话：“有活儿么？”

肚顿时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瞬间，耳朵清净了。

老六见转了态度，赶讨价还价：“两千，一分不能少。”

杨七没办法，回房间拿了夹想给钱儿去买早饭吃，可破旧的夹翻了好几遍也只有三个币，多一个都没有。咬了咬牙，杨七从夹里掏仅剩的三块钱币，走去给了儿：“自己去吃。”

“你们不的话我自个儿，三千块钱你们一个儿都甭想要。”

……

“坏了。”

小人儿仰着小脸地望着杨七。

几乎是一，围着的人全都散了，一个个都跑去别人那里继续找门路找活儿，没人再敢杵着不走跟杨七抢空气。

……

十个人不到的小堂会每逢半个月开一次会，比人家几千人的大堂会都勤快，说好听是大家兄弟聚在一起联络联络，说难听就是一帮无业游民凑在一起商量偷摸狗的活计，杨七不愿意成为这帮乌合之众的一员，但老六给他了会费，退会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得倒贴五百块，杨七没钱，只能继续跟着他们搅和去。

“揍谁？”

话音一落，其他人就不满地嚷起来了。

“就是，大家都是一个堂会的，凭啥赚钱的活儿不能让大家一起？”

“不说废话了，三千块揍个人，揍完了大家一起分，不过我得拿大。”

目送儿了楼，杨七又翻了翻夹，还是一分钱都没找到，别说是儿晚上没得吃了，就连他现在——

小人儿拿了币背上小包，摸了摸哈士奇的脑袋就门上学了。

“这不地吧，才三千块钱你还拿大？”

杨七挠了挠发，走回来捡起儿盘里的吐司咬了一，又冷又不说，还带着明显的馊味儿，也难怪这小东西吃不去。

“听见了。”杨七掏了掏耳朵，继续闭上睛睡觉：“不，撇掉大每个人还能分多少？”

老六拍了拍杨七的肩膀，拉着他了吵杂的人群：“哥，这事儿就给我跟老七办了，大你照拿，其他人你就别叫了。”

“欸，你们别走啊……”想把人给叫住，哪知他们全一窝蜂散了，没办法之只好老实跟老六代：“老六，这活儿光你们兄弟两个不了，人要的就是十几二十号人去撑场面，你说你和老七两个……”话说一半瞅见杨七的脸，瞬间就把面的话给咽回肚里去了，咬咬牙：“我知老七能打，对方十个也不抵他一个……这样吧，你们先试试，要是不行的话这钱你们就赚不着了，怎么样？”

“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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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津街堂。

杨七正睡着的时候突然被人掏了耳朵里的棉，慢悠悠地睁一看见是老六，又倒想睡，老六见状赶凑过来小声：“刚才说的你听见了吧？”

杨七赶到约定地时堂会已经开始了，老六在堂门等他，一见人来了赶拉去，一面嘱咐杨七等会儿别声，一面拽着他挤了人群。老六说什么杨七也没听去，只觉得这开堂会的地儿太小了，跟他家那掌大的客厅一样，人一多连脚都踩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