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韩知竹即答，却俯，“我忍，你不忍，便不算合。”

退开两步的鉴云笑了：“必然呀，毕竟，连驯服了苍龙的大师兄都被你折服了！”

“我守了规矩。”程雁书委屈地在韩知竹怀里蹭了又蹭，“可是大师兄，你不在，我睡了醒醒了睡的，本就睡不好。”

“我怎么会错。”程雁书挽尊，“我可是四镜山的四师兄，最靠谱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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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就在怀抱里放松来的程雁书想也不想地抬手环住韩知竹的颈脖：“可是不是说规矩，我们不能私主动见面么？”

程雁书迎着鸿川的睛，心里一，张开手臂对着两位小师弟：“过来，我们拥抱一。”

没躲开的他被准确地锁在他最熟悉、也最想念的怀抱里：“天亮了，我来唤你待会同去早课，不算同房。”

这四日，过得似乎比往日一年都。终于又一个日升月落，程雁书的侣仪式，只需要再熬一个夜晚，就能成了。

看到衣着端正的韩知竹埋着脸只为取悦自己，那把谪仙拉神坛的禁忌和满足，让程雁书被灭般的颤栗全然吞噬了。

鸿川也非常真实地皱眉：“四师兄，你平时心不在焉就算了，可侣仪式，这可是你人生等大事，明日若错了可怎么好？”

鸿川趁着他们两人说话，装作若无其事地用手指抹去了里闪烁的光，清了清嗓：“四师兄，一切都没问题了，我们回去了，你早睡，明日，你就是有正式侣的人了。”

鸿川用他清亮的睛认认真真看着程雁书，看了一会，竟然了些欣的意思。

安抚意味的吻落在耳后，沿着耳廓轻轻游走，激起了清晨自然而然的反应，更自然地被对他了如指掌的韩知竹察觉。

魏清游发了话，当晚小师弟们的琴修、晚课都免了，布置确认工作得腾又愉快。

他立刻大叫一声“谁！什么！”同时捷地起来，意图躲开那人的动作。

大师兄可是不能来见他的。连早晚的灵力，都是三师兄在百忙中亲自给他渡的！

鉴云又逗趣：“明日四师兄就

冷肃端方，清心淡漠，守了半生规矩，也作为规矩秩序的维护者的韩知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竟然觉得所谓的“规矩”那么束缚手脚，那么让他急不可耐。

察觉到韩知竹呼声的变化，程雁书挡住他的，隐忍又更委屈地：“仪式前不能合，要忍的。”

那么，甘之如饴。

三人抱成一团，很有爹妈送亲的气氛。

直到程雁书在两人背上拍了拍，松了手，带了哑声说：“放心，我会很幸福的。”

他了，认同了鉴云：“现在的四师兄，就是大师兄的标准。”

程雁书看着自己两位最亲近的小师弟，非常真实地嫌弃：“你们两个风华正茂、青年少，能不要忽然爹味这么重么？要心等你们自己结侣仪式的时候去心嘛，今晚难不是该让我睡个好觉，元气饱满神焕发地明天去惊艳全场和我的那位侣么？”

而程雁书晚膳后，便被鸿川鉴云堵在临时成了他结侣前的独居房，鉴云照魏清游亲笔列的清单，一样一样检查打第二日侣仪式上要使用、穿的东西，而鸿川更像是个心不断的妈一般，反复和程雁书确认仪式每一的步骤、过程和礼仪。

“行了行了，全对。”鉴云也好了他的清单，转来安他家好心被师兄怼的竹，“你想想，就算是四师兄真错了，掌门师兄也会维护他的面的，更别说大师兄了……”

“是。”韩知竹应着，不耐地贪恋着吻上程雁书的尾，“是我不守规矩，你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