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五层会被大师兄责罚的，虽然他修炼的境确实缓慢，但态度问题不能糊，逃避修习，那是万万不可以的。

“他说和我一起是‘虚耗’。”薛明光终究喝那杯，却是仍然握着杯盏旋转，如同心里打结着的绪。

他这模样倒是少见，程雁书不由得心劝到：“掌门事务本就繁杂又耗费力，你自己也是未来掌门，你得谅啊。你看我三师兄，自从当了掌门，便自然持重老成了许多，此刻若是不知的人同时见他和我大师兄，怕是会以为他才是偏一岁的大师兄呢。”

薛明光，但依旧旋转着杯盏，神放空，沉默不言。

程雁书站起来，向门而去：“我须得去琴修，琴修回来再与你详谈。”

薛明光不置可否地“哦”了声，却在程雁书走到门边、待要迈门槛的瞬间冒了一句：“宋执说，掌门大典，亦是他结侣的大典。”

程雁书突兀地停了脚步转了。

薛明光看过来的视线里好似绪纷繁，又像是一片空白，他甚至还笑了：“宋执，他有侣了。”

“谁？”

“还没定。”薛明光终于放那已经被他旋转挲了太多次的杯盏，视线越过程雁书的肩，落在门外正对着的盛开着的一树桃，“但，要定了。”

结束琴修，韩知竹地察觉到自己家的四师弟绪有些波动。知宋谨严要结侣了，他倒是不甚意外。

“一般而言，各家掌门除非如师尊般，很早便明言只重清修孤到老，不然都是先结侣再登掌门之位。”

程雁书却意外了：“那三师兄呢？”

“三师弟他况比较特殊，日后当然也会结侣的。”

程雁书又问：“那之前，都说是你接任掌门之位，你那个时候是已经明言孤到老呢，还是已经在相看侣了？”

“我自然是孤……”韩知竹话一，却见程雁书脸上闪过心疼的神，便笑着揽住他肩，“那时确实不知会有你，自然是风月无关。”

虽然被安抚住了心疼，程雁书却仍然蹙眉不展：“所以，宋少掌门再过两月便是有侣的人了？”

“宋少掌门是稳妥之人，既然他如此说了，那便应当是确实的了。”

“可是，我总觉得宋少掌门对薛少掌门有些与众不同。”程雁书愁眉更了，“倒是薛少掌门一直无知无觉的样，我以为他不在意宋少掌门的，可是此际他的模样却又不像不在意，我也说不清楚。”

“是么？”

韩知竹的语气间像是并不为薛明光和宋谨言的事有所波动，程雁书不禁抬轻轻锤了锤他的肩窝：“忘了你是个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