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

犹豫了三五次，程雁书自己萎了。带了自暴自弃地放酒杯。

脑海里闪过曾经几次醉了的经历，好像就没有一儿好事。

但迎向韩知竹关切的目光，他也不想旧事重提去引得大师兄又想起曾经两个人的纠结和拉扯。

叹气，再一次端起酒盅，程雁书以破釜沉舟的决心抵上边。

神闪烁间，韩知竹的手盖住了酒盅：“我们不试了。换成清，也不会损我们彼此之心。”

是倒是，倒是……此时却也不想放弃。程雁书毅然决然闭上：“大师兄，我要试，你来，你喂我喝。”

微微仰着的脸在烛光泛着柔的光，闭上的睛却是倔的线条，韩知竹的视线从程雁书手中端着的酒盅到颈延伸向颌的漂亮姿态，指尖相，拿过酒盅。

一瞬，被酒盅抵住中的料想没有如程雁书以为的发生。

那由贴过来的吻中喂过来的酒，在吻中加了甜度。

却也不知是否如此，酒意汹涌得更快更迅速。一吻尚未结束，夜已经变了气息。

之后的每一夜，这酒量的试炼，反而成了韩知竹特有的趣味。

四师弟借由他的，尝着他们的合卺酒，结果是微醉，是半醉，都别有趣致。

有一醉时，便是又乖又。半醉时，却有些汹汹的小豹般的傲劲。七八分醉时，甜和嚣张各有可能。不是什么样的姿态，都是韩知竹的意外之喜，和心所好。

但也不能彻底醉倒，不然四师弟就不能带着的渴望凝视着他的睛，说那一句让他即使真的飞升成仙了也绝对把持不住的，“我要你”。

如此“特训”一月有余，程雁书倒是可以喝三四桃酒而不至于立刻显大醉之态了。即使略有微醉，对他而言也已经是非常喜人的展。

这夜，程雁书半醉半醒间，却听到一久违的冰冷电腔调在脑中响起来：“现在发布攻略结果。”

“……”程雁书也不知自己是梦还是半梦半醒，鼻尖抵着的是大师兄的锁骨，呼间也是熟悉的气息，但他独独睁不开，也发不声。

他只能在意念中清醒，并开了嘲讽：“我知，你很忙，结果就是攻略成功了，你可以去理别的线程了。”

那冰冷的电腔调竟然隐约有了“笑”的意思：“谁知他对你是不是真心的？”

“不是。AI不是准确绝对没有模糊地带吗？”程雁书抗议，“当初可是说了结为侣就算我成功的，AI不能说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