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连于耳后，带低沉的笑：“忍着些，山石不隔音。”

程雁书僵了一僵，从尾椎轰烈冲上脑海的血震得他睛都睁不开，抓住韩知竹的肩膀颠簸如汪洋中的船，他咬牙：“泯音咒……”

“不要。”韩知竹埋首在锁骨，轻笑中有着肆的快意，“你忍耐的样，最好看。”

没有再挣扎的余地，程雁书被缠绵激烈织的缠裹了近乎失魂的渊。

实在受不住时，他揪住韩知竹的手泫然泣哀求：“我忍不住，你快吻我。”

破碎又黏腻的气声轻易摧毁意志，韩知竹住程雁书的，急促烈地吻了上去，把所有支离破碎的声音尽数吞。

声激，拍击到石上，又漾回池中，终于渐渐平静。

微的，失去焦的眸，用力过度而泛白的指骨，在皓月清风中，被封闭在韩知竹环抱里，除了他，谁也采撷不了这独一无二的盛景。

这一场温泉，洗了竟有两个多时辰。

薛明光泡得意犹未尽，直到宋谨严促连连，才亮着嗓隔着山石喊了话：“泡好了吗？”

被韩知竹服侍着穿上里衣，程雁书答：“好了。”

声音里的哑藏不住，给他系着中衣的韩知竹悄然弯了角。

收拾妥当，韩知竹了程雁书的腰，：“今晚不御剑回山了，你需要休息。”

应着抬起，月的韩知竹衣着整肃，风姿卓绝，看起来禁又清心。

但唯有程雁书才知，这般如玉清冷的人，腰侧，肩上，心，在在叠着来自于他的齿痕，而左，更有他难耐时的啜吻的红痕。

除了他，谁都不能。唯有他，为所为。

轻轻靠近韩知竹怀里，程雁书在韩知竹心一：“我的。”

须臾后，程雁书只觉落轻吻，韩知竹的声音亦落在了心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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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回到四镜山，韩知竹把因为御剑而乎乎的程雁书送回房间后，便遵守承诺地去找师尊领罚了。

直到黄昏日暮，韩知竹才离开师父专门用来隐居的后山小院。

打开门时，蜷坐在门的人立刻闻声站了起来。

蜷坐太久，脚都麻了，程雁书一时间压不住那又虚空又刺痛的麻和无力，直直向前扑倒了。

在师尊门外值守的两位小师弟齐齐惊呼声，待抢步来扶，却是太远，伸手也徒劳无功。

但程雁书仍是稳稳当当地跌了韩知竹的怀里。

跌去了，他便没打算即时来，借着麻，理直气壮地把脸贴在大师兄的颈脖上，渡几分，蹭一心安。

午后了雨，已是秋，雨粉黏在寒风中，把程雁书的发、外衫全数扑得，衣衫之外的肤手如冰，韩知竹皱了眉，语气也如天气一般冷凛：“怎么不回屋等着，或者回屋拿件御风的斗篷披上？”

“我怕你来的时候我恰好走开。”

韩知竹看起来更严肃了：“为何不请师弟去拿？”

“我没想到。忘了。我不觉得冷。”酸麻缓解大半，程雁书直起，不想在自己冷不冷这件无谓的事上多时间，他急急地拉开韩知竹的衣襟，“受了戒鞭吗？痛吗？我带了药的，我看看？”

两位小师弟是新门的，却也知大师兄端肃稳重的脾气，甫一听到大师兄训诫四师兄的冷凛声调，又忽见四师兄竟然当众了大师兄的衣衫，不由得都为四师兄存了几分担忧。

被小师弟担忧的四师兄却没有危机意识，检查着大师兄有没有受伤的同时轻轻咳嗽了两声。

这一韩知竹的脸更严肃冰冷了。

他一把握住程雁书冰冷的手，直接放已被程雁书拉扯得不复庄重的衣襟里着，又环住腰把人怀里渡灵力缓解寒意，同时说了让小师弟心里一颤的话：“不重自己，当罚。”

回到程雁书的房间，韩知竹关上门，又说了让程雁书心里一颤的话：“师尊允了。”

“允了？什么？”程雁书恍惚着，不敢确认。

“你说呢？”

韩知竹边笑着反问，手指边落到了外衫腰带上，轻轻一动，腰带便应声而落，外衫展开了，带着青竹熏香的气息，抚过程雁书的呼。

“等等等等……”程雁书急急地去给韩知竹合上外衫，“就算是师尊同意我们结侣了，也不必现在就房啊！三师兄告诉我，从今日起，师尊要你每日晚间要带师弟们一起琴修呢！时间上怎么来得及！”

韩知竹嘴角泛起笑意：“你不是要看我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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