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昨晚没有睡好才一时间的。”程雁书的手指带着温，贴上韩知竹的心，又从心若有似无地碰着游走到他小腹，轻轻一，“我知错了，你应承了我，我也该答应你的。我答应你以后我绝不在你不在的时候涉险了，不然，你就罚我。罚什么都行。”

明明刻意到狡黠，偏又在那里面透满溢的天真，这天真里着暧昧，着纵，了韩知竹的心。

他移了目光，声音暗哑：“你可知，我看你掉时的心？”

“知。”程雁书靠近韩知竹耳边，小声，“和我从前每一次看着你时，一样。”

韩知竹的呼瞬间收了。即使看不见韩知竹的视线，程雁书也能知此刻大师兄是什么表和模样。

他知自己这样过于投机取巧，过于猾巧诈，但他也当真明白，自己这一次的贸然涉险，在和大师兄关系确认到此刻程度时，实属有些过分了。

但他也不后悔。他取到凝心草了。

程雁书见好就收，自说自话地环住了韩知竹的腰，把脸贴在肩窝里靠了靠：“好了好了，大师兄，我认错了，我以后绝不再犯。但我取到了凝心草，可以修补你的元神，加十年寿数。”

韩知竹的声音里仍然有着一些冷肃：“你为我……”

“我不为你。”程雁书固执地抱住韩知竹，即使迟迟等不到这个拥抱被韩知竹赋予完整，“我为我自己。你得活得久久的，你得陪我。”

的呼在韩知竹耳后游走，像小刷在心间撩过：“你陪不陪我？”

这样的四师弟，韩知竹终于认了输。

他招架不住，也不想招架。他只后悔没有早一些把他地拥住，嵌自己的，自己的生命，和每一次呼。

太可惜了。往后余生，必然要把那些失去的时间补偿回来。

拥抱完整了，程雁书躲在韩知竹怀里，放了心，又红了脸。

他不肯抬，像只把自己藏起来的猫：“大师兄，师尊他们……是不是都在看我？”

韩知竹不想骗他，却又不知该怎么给他解围，只得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对宋谨严投去了视线。

宋谨严笑笑，朗声开了：“程师兄，凝心草采后便不耐久，你将它给我吧。”

程雁书立刻顾不上丢不丢脸了，他忙忙从韩知竹怀里转，把凝心草递给宋执：“宋少掌门，我取的时候很小心，但不知方法对不对，你看看，可还有效？”

宋执手一抖，在莽海渊中存幻空的珠包裹住凝心草，又在他手腕一转间被收起。他笃定地对程雁书：“程师兄细心，连取，凝心草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