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宋执房里搜刮的。”薛明光拉开椅坐，小心翼翼安置妥当了自己那只可怜的脚，“他总习惯我买什么话本就一定和要我买一本一样的。买了也不看，就堆在书柜里吃灰。结果这倒好，都便宜你了。”

他又贴近程雁书，小声说：“不过他还不知我从书架上把这些拿走了。我跟你说，宋执他看蛛丝迹可厉害了，你看的时候小心些，尽量别留痕迹。等你看完了，我再还回去。”

“你现在就还回去吧。这说不定是宋少掌门的心之，你为了我不问自取，他心里不一定好过。”程雁书把那散来的话本小心收好，又把包袱打好，推到薛明光面前。

“我不是看你提不起神，想安你一嘛。”薛明光说，“宋执这人还是菩萨的时候居多，他可以理解的。”

“他可以理解，不代表他应该承受。”程雁书用手指了那个包袱，想对薛明光说什么，犹豫了半晌，又终于叹了气，换了话题，“你知要怎么取幻空吗？”

“知。”薛明光猛，“你放心，宋执跟我说了，危险不大，只是极其刁钻，需要极度冷静的心神和极度准确的判断，并且灵力厚，可以斩断幻空的。就算不成功也最多是被幻空的灵力冲击而受伤，韩师兄手，应当十拿九稳。”

有这么简单的事？程雁书眯看薛明光，又看魏清游，想从他们面的表寻个蛛丝迹。

“宋少掌门不也可以到吗？”他问薛明光。

“我觉得可以。但是取幻空，只有稍纵即逝的一个瞬间，若是取不到，幻空会枯萎，为保一击即中，宋执也认为韩师兄更合适。”

薛明光拍了拍那装着话本的包袱，“宋执此举，相当于把四极盟主拱手让给了你大师兄。”

“我大师兄……他和宋少掌门一样，并不在意虚名。”

“很是，很是。”薛明光又拍了拍那话本包袱，“你真不要？不要我拿走了，不问自取，传去我少掌门的面何在？我确实担着心呢。”

薛明光拿着话本包袱颠着脚离开后，韩知竹便从宋老回来了。

他手里托着个托盘，里面竟然是一个酒葫芦。

韩知竹推门的瞬间，魏清游便果断站起了，扔一句“我走了”，便毫不迟疑地离开房间，还带上了门。

程雁书仰看韩知竹，笑容里夹杂着掩不住的愁绪，突兀地冒一句：“你明日若不回来，我就……”

“我知。”韩知竹静立在门，看着程雁书，“我若不回来，我就失去你了。为了你，我会争取每分机会。”

“说得好听……”程雁书知，若是面前是天大义，苍生万民，他的大师兄便会义上，弃了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