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薛明光里放了不知该解读为期待还是受伤的光。

“不是，好无聊，纯粹找话题聊天。”程雁书皱眉，“话本都没一本。从前大师兄不和我好的时候，把我孤独留还会给二师兄一本话本用来给我打发无聊呢。”

提起“二师兄”，魏清游和程雁书的神又是同时一黯。

抖擞神，甩开愁绪，程雁书眉皱得又，“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多无聊。你上有没有藏着些玩意儿打发时间？”

“我是正经少掌门，没有那些玩丧志的手段。”薛明光没好气，。

程雁书遗憾地摇了摇：“说起来，那本《九天鼎盛秘闻录》还好看的。我总觉得里面那个风姿飒、北万千淑女仰慕的最年轻掌门人，有你薛少掌门的风采。”

薛明光睛亮了：“识货啊！我也这么觉得。你说写那话本的书生是不是还来过我泰云观？他那天福地的描写，活脱脱是我泰云观的十八座后山之一的灯影山！”

说起泰云观，他又遗憾：“上次你说要离家走来我泰云观住，我院都给你收拾好了，哪天带你去哪儿玩也筹谋好了，结果你倒好，说不来就不来，枉费我气力。”

用替程雁书遗憾的语气，他总结：“没有来泰云观，你没福气。”

没有去泰云观，那不是被大师兄当众……了吗。何况，和大师兄一起，怎么是没有福气……那福气你薛明光至今都没对象没机会领略吧！

程雁书脸微微一红，赶地把话题又转开了：“以后以后，有机会一定去。反正在我认识的少掌门里，你是最悠闲自在的一个了。”

“我也不想。”薛明光叹息一声仰靠在椅上，“但我爹，我而是三叔不还正当盛年吗？”

“对了。”提起正经事，薛明光那邃到骨里的少掌门意识顷刻上，立刻脊背直坐得异常端正，“我爹他彻查过泰云观往上两百年的记录了，同时我三叔还起了当年负责记录飞光珠动向的老的墓，查证了，老也有药人痕迹。所以飞光珠大概率是宋掌门当年去泰云观客时顺走的。”

“但飞光珠不是十年前的吗？宋掌门难了十年的药人？这可真是奇迹了。”魏清游思考着。

程雁书想了想，：“也许他那个时候还不是药人？可能为了谁、或者是有什么目的，所以被人所控？就像……”

“就像二师兄。”魏清游接了话。

“很有可能。”薛明光，“药人一法，需得控制活人心神，若是只要傀儡或者行尸走，简单容易，但若要不被人看来，剂量和时辰的控制极为苛刻，宋执都不一定能保证不错。其实宋执都不会，他说此法太悖天理人，最好是全然毁去。但人这东西……本就因人而异，千人千面。他当人人都和他一样谦谦君么？他以后要吃亏了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