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雁书左边坐，韩知竹把餐布好，又把那碗清粥放在程雁书面前，温言：“早膳，你这几天还是得吃清淡。”

成为焦所在到底不太自在。程雁书忙忙学鸿川鉴云，把脸埋得低低的，喝了一粥。

“给我的？”程雁书指一指韩知竹放的盒。

韩知竹角浅浅一弯，抬手便拿起了那刚被程雁书放在粥碗里的瓷勺。

答应着，梳洗了后和魏清游一起去往饭堂，程雁书问起了王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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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师兄……”程雁书叹息，“一定会很伤心。”

“没睡好吗？”

轻轻搅动间，粥里的气快速地散到了空中。

过得一会，韩知竹把瓷勺凑近自己边试了试温度后，把那碗粥推回到了程雁书面前，同时：“今日日课，你随我一起。但你伤势尚未痊愈，不要勉修习。”

“哦。”程雁书拿起瓷勺，喝了一温度适中的粥，“大师兄，你也还得闭关，日课时我替你分担吧。”

被这患得患失裹着，程雁书一整晚都没有睡得踏实。

极寒地牢对他损耗极大，房里小师弟已经在熬姜枣茶，魏清游急急地在给宋老渡灵力。

只是一粥，他皱了皱眉，放了瓷勺，转而去看窗外了。

结束了日课到宋老时，宋老刚刚从南极泉的极寒地牢回来。

“二师兄误歧途，师尊、大师兄、我，和你，难就不伤心？”魏清游凛然，“有所为，有所不为，他自己选择了，就自己承担吧。”

渴望很久的东西，终于得到的时候，原来患得患失竟然略微会大过喜悦，甚至因此而生一不确定的不真实。

鸿川和鉴云已经放弃了面碗的掩护，目不转睛地看着韩知竹的动作，睛瞪得如锃亮的铜铃一般。

韩知竹经走到了他们这桌来，他拎着一个盒，放在程雁书面前。

停了停，他又自顾自地弯起了嘴角：“像以前的大师兄。”

鸿川鉴云仔细看了看，给了认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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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到鸿川和鉴云那一桌，程雁书且不忙着去拿早膳，只问他们：“我黑圈严重吗？”

“三师兄，”程雁书眨眨，“你这样，好像大师兄啊。”

“你黑圈太严重了，是不是虚？”魏清游渡完灵力，认真，“早膳后再去宋老那儿请个脉吧。”

盒的第二层放着筷，瓷勺，碗。

韩知竹微微，打开盒的盖，里面放着一碗清粥，一碟青菜，还有一碟凉拌丝，和两个煮。

说话间，饭堂已至。鸿川和鉴云也刚刚坐，看到程雁书来，立刻站起来对他拼命挥手，不声地喊着“四师兄”。

很好，确定了关系的第一天，就不能给对象一个完的形象，着两个黑圈的程雁书有沮丧。

“不是，粥，有。”程雁书答，“放一放再吃。”

“押在南极泉源的极寒地牢中。”魏清游答，“白小公心脉逐渐坏死，宋老在想办法给他续命，唯有极寒之地方能延缓他心脉坏死的速度，但也……没有几日好活了。”

就连鸿川和鉴云都摆了虽然几乎把脸埋在了面碗里然而余光仍然黏在程雁书这边的明目张胆的八卦姿态。

“怎么？”韩知竹察觉到他的动作，“没胃，还是不想吃这些？”

“无妨。”韩知竹用布巾手，“日课后，你随我去宋老，请宋老再给你诊诊脉。”

“二师兄和白小公，现在何？”

梦噩梦织着缠绕，一早醒来时，他在枕上发了很久的呆，才在魏清游敲响房门要来给他渡灵力时缓慢地坐起来。

毕竟往日大师兄都是一人一桌安静用膳，这次竟然和师弟们一桌，人皆有之的好奇心便自然被燃了。

饭堂里似乎比程雁书刚来时安静了不少。他左右看了看，果然，大师兄是师弟们觑偷看的焦，而他们这一桌，是焦的中心。

想着大师兄，大师兄的声音就从后响起。程雁书吓了一，诧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