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我设了障。”韩知竹用手托住程雁书的颚，把他脸抬起，又吻了上去。

“答应我，不走，否则我此刻就把障解了。”贴着角，韩知竹.着程雁书的，霸又温柔。

“你……耍赖？”程雁书在韩知竹会追过来的恍惚里又多了一层因为新发现而有的震惊。他家这个木一样的大师兄，竟然会耍赖？

不是什么，能起作用就行。韩知竹轻轻咬住程雁书的角，力度又酸又甜：“不要走，答应我。”

程雁书躲开韩知竹的，捂着嘴默然不语。耳的透红越发明显，诱得韩知竹又落轻吻，然后贴着耳廓轻声说：“我数到三，你不答应，我就把障解了，然后……”

“等等……”

韩知竹不理程雁书的拖延，反而的握住他捂住角的手，另一只手圈住他腰，把他带得完全贴在自己上，贴着，开始倒数：“三。”

那倒数和亲吻，完全密不可分：“二。”

程雁书急得一咬韩知竹的角，终于有了说话的空间：“别数了，我答应。”

韩知竹轻轻一笑，手却固执地圈住他的腰不肯松开，像是仍然心有余悸，怕一放手四师弟就转跑掉的样。

“我暂时不走，但是我还没有原谅你。”程雁书靠着韩知竹肩窝，闷闷地。

韩知竹用力拥了程雁书。他没法形容自己看到魏清游递过来的纸条时心里的那慌。他四师弟虽然看着活泼轻快，对人亲近又豁达，但他比谁都知，他能多倔，多决绝，多豁得去。

“只要你不走。”韩知竹在程雁书的侧颈印细密连绵的吻，“你怎么罚我，怎么对我，都可以。”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程雁书皱眉，“我告诉你我可吃了太多苦了，既然你现在留我……诶等等！”

他像是发现了盲一样，抬非常严肃地盯着韩知竹，“你留我，那我现在算什么？”

“算什么？”韩知竹怔愣，“四师弟？”

“你走开！”程雁书用力去推韩知竹，“哪家师兄对师弟这样的？我这样去对鸿川鉴云试试？”

韩知竹这一次，却轻轻松松地被程雁书推开了。

程雁书一怔。韩知竹松开手，似乎是个“你随意”的意思。程雁书脑海里一阵火又腾了起来，用力推韩知竹：“你到底什么意思？耍我吗？你说的那句是真的？”

他用力推到韩知竹心的手被轻易握住了，韩知竹的温又圈了过来，“你不准走。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是真的。”

“大师兄你！”程雁书气恼地咬住，“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因了你。”韩知竹贴过去，用尖挑开程雁书咬着自己角的牙齿，“别咬了，疼。”

“跟我回去。”韩知竹，“设障太久了，师弟们会疑惑。”

“先说好。”程雁书退后一步，理了理有些了的衣领，“我暂时不走，但是我不原谅你。你来追我，不过是因为魅之窟已经破了，你不用去死了。这个时候就想到要有我了？我算什么？”

“雁书，换成是你，若你知自己必死，你会不会避开我？你会不会希望我能心无挂碍，一生无悲？”韩知竹忽然正地发问。

这……

这是程雁书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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