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书后知后觉想起某个在铸心堂的夜，偶遇王临风，以及他怀中抱住的人。

那原来是白映风吗。

“上次，他带我万妖塔，就是为了伺机取我命？”程雁书问。

“是。”

“因为我……撞到了你们在铸心堂的私会？”

“是。”

“那此刻，你们破四极封印，放万世，又是为了什么？”程雁书叹息，“你竟然……为他？”

“为他。”王临风的苦笑更甚，“你也知，他的心脉不是自己的，他用自己和人了换。三十日后，再没有心脉替换，他会死。”

“你说，我怎么能看着他死呢？若要我看着他死，我宁愿自己死了。”王临风看一程雁书始终拥在怀里的韩知竹，“我知，你会懂我。”

“我知他错了。但是我懂他的受。”王临风再度看向白映风，里是程雁书从未在往日明练的二师兄上看见过的柔，“最初，我懂他，你想，若是四镜山无大师兄，我岂不是当世第一人？他和我一样，有个过于优秀的影，挡住了所有可能发的光彩。”

“后来，那人，同时把我和他找到了。”

“那人？是谁？”程雁书的声音更虚弱了。

“那人要万世，否则便不救他。见到映风之前，我有我的企图。可是，见到他之后……”王临风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告解。这些晦暗的不能公之于众的隐秘心事，压得他太久了，他看着白映风，终于都宣之于，哪怕听众只有一个已经快要死去的程雁书。“之后，他便是我唯一的企图。四师弟，我没有选择，我想要他活，便只能负了师尊，负了你们。”

“二师兄。”程雁书看着周围的结界，“你不想的，不然为何你现在还在护着我和大师兄？”

“也许是因为我还有最后一丝人。但，也只能到此为止了。我选择了他，此后四镜山便无王临风。”王临风抬手，解开了薛明光封住的程雁书心脉周围的。

被截住的血迅疾快速冲击向破裂的腔，滴落在韩知竹的上，程雁书的脸越来越苍白，意识也越来越虚弱。

薛明光的怒吼越来越远，越来越淡，他尽最后一丝气力，扶起韩知竹，与他颈相拥。

一切都远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到了……现在，让我们播一曲《好日》，祝贺两位新人（和可怜兮兮的作者）上将迈新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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