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雁书动了动僵许久已经有些酸痛的脖，抬有气无力地看一薛明光，又有气无力地垂了视线：“说什么？说你二叔、宋少掌门、我师尊此刻该是已经要去打四极封印了，而我们在八百里之外闲话家常？”

拉过韩知竹的手臂，把脸贴在手臂上，程雁书酸涩地说：“大师兄，你吻我了的。然后，你要我和宋老回去？事实上就是，你不要我了吗？”

韩知竹转开视线：“修和合之法的二人，金丹相，同生共死，没有反悔的余地。”

程雁书不看他，也没答话。薛明光也不在意，快手快脚地把自己带来的满是心和茶的托盘放在桌面，满意地布置妥当后脆上手把窗边的程雁书拖到了桌边，“行了，别临窗哀怨了。再过几天你就要回到四镜山了，听你三师兄说，你以后来的机会也少了，赶地陪我说说话，不然以后想见也难见。”

韩知竹走了门，天地间也失了白昼所有的光亮。程雁书定定望着已燃起灯火的院里，向院外款步离去的韩知竹衣袂翩然的影，疲惫地把靠在了窗棂上。

用过午膳，魏清游陪着宋老休息，薛明光吃饱喝足回了房间，才发现说没胃没用午膳的程雁书坐在窗边，像是被凝固了一般，除了呼，一动不动。

即使宋老疲弱，他们也仍然一直连着不停歇的赶路。直到离开铸心堂的第三日晌午，魏清游才停了行程，在经临的小镇上寻了家客栈安排午膳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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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雁书轻轻颤抖着，从睫到手指。他抱着韩知竹的手臂，像是抱着自己的所有：“大师兄，你吻过我了，你喜我的。”

韩知竹继续劝导：“你的修为，宋老一直在想办法，未必要修和合之法，假以时日……”

他又不傻，在打四极

程雁书：“生同裘死同，这不是很好吗？”

“不好。”韩知竹定定地看着窗外，“我不想和你同生共死。”

夕已开始西沉。最后的金霞光落窗棂，洒在程雁书贴着韩知竹手臂的侧脸上，眷恋地停留片刻后，被天地间的蒙昧调覆盖了。

你，我想和你并肩，想被人说我和你相得益彰, 不比你和白大小差。”

“大师兄，你为什么拒绝我？”程雁书固执地不肯转移话题，“你吻我了。”

“我以前不知，现在，知了一，是要……七七四九吧。”程雁书无意识地着韩知竹的衣袖，垂眸，声音很轻，但很决，“和你，我可以。”

“你……是为了这个要修和合之法？”

着他衣袖的手突兀地僵住了。

“是。”程雁书答得定。

低，看见四师弟如蝶翼般的睫颤抖着，像是无数细小尖锐的针，在心上扎细密的痛，韩知竹的脸上依然平静无波，看不绪的变化，但他所有想说的话都卡在了中。

“你知和合之法，如何修吗？”

韩知竹低叹一声：“我不可以。”

“可是，”程雁书的声音微微发着颤，“在魅之窟里，大师兄，你承认过，你心悦我。”

韩知竹轻轻动了动手臂，挣开了程雁书，后退一步，他终于开了：“是我错。你忘了吧。”

韩知竹走了之后，不但一夜没有回来房间，甚至第二天一早王临风打好车，魏清游和薛明光陪着宋老和程雁书上车发离开铸心堂时，他都没有再现。

薛明光倒是乐了：“你怎么这么像闺怨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