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到底是什么？”

“幻空。”宋老答。

程雁书不知是何，魏清游倒是变了神，惊呼声：“莽海渊里的幻空？那岂不是神仙才能拿得到？”

即使魏清游这么说，程雁书也还是饱着希望地向宋老再度确认：“很难吗？”

宋老沉重地了。

“难，当然难。”魏清游苦着脸，“幻空生于莽海渊何，典籍无载，凡人无知，而且幻空怎么取、怎么用，也无人知晓，传说只有苍龙现时幻空才会显端倪，与苍龙伴生的天地灵，怎么取？拿命取？”

宋老捻着他的黑胡苦笑：“怕是拿命，也取不到。”

程雁书抱着一丝希望：“既然有传说，就有可能有人曾经办到过。而且凡事无绝对，也许有什么法……”

“纵有，凡人也大概莫可奈何。”宋老看着程雁书苍白的脸，不再在无心剑和韩知竹上打转。他，“你这段日接连受伤，委实过于辛苦了。这件事，知竹刚和我商量过，我也觉甚妥。”

“何事？”程雁书问。

宋老慈祥地说：“明日一早，你便随我回去四镜山。”

“大师兄和老商量，要我？随老，回四镜山？”程雁书了气，“他呢？”

宋老对程雁书关注的似乎充耳不闻，只自顾自地继续说明安排：“回去之后你搬到我隔院。一来清游照顾我时日已久，你换一换他，让他也多些门历练的机会。二来你一直想提升修为，我已经有了周详的方法，你随我修习，定能提升修为，得保康健。”

回山？隐居？不再跟着大师兄？

一非常不好的觉从心上划过，程雁书凝固住了。

他问：“这是大师兄提来的？”

“知竹是为你好。毕竟你的金丹纯，少面，少危险。”宋老答，“今后四极和魅之窟这些事你都不要了，专心修习，恢复灵力，还能免于无辜受伤。”

为他好？

程雁书底浮现揶揄，揶揄渐渐又转成了委屈。这算怎么回事？

怎么也是和大师兄一起生死，你救我我救你的结了厚的信任和，而且告白也告过了，抱也抱过了，吻也吻过了，还不算确立了关系？

怎么刚魅之窟，忽然一他就被打冷了？

传说中的糟糠不堂呢？

他脑海里闪过自己昏过去前韩知竹说的那句“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