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知竹知他可以为他而死，但他绝不愿让他为他而死。彼此之间有这样的和信任，对程雁书而言，就够了。

那漂亮的颚线条盖住了睛，有微凉线过他尾, 眷恋地停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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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在韩知竹尖一咬，终止了这个彼此都等了几乎一辈的吻，程雁书微微侧表委屈，语气中有着恃而骄特有的调调：“大师兄，你让我等这么久，你自己说，

看着韩知竹从未现过的哀伤眉, 程雁书心里一痛，无法自控地走近去。他抬起手就环住了韩知竹的肩膀，地抱住, 把蹭在他肩窝里, 受那独属于他的温度和气息：“大师兄，要牺牲你一人以救天，你半分不犹豫，怎么牺牲我一人以救天, 你就不脆了呢？”

“我不是他人。”程雁书往那肩窝里埋得更, “我就是你的影。大师兄，你一直护我, 这次，不要护了, 让我我想的事吧。”

吻上彼此的那一瞬间，心同步加速，密地纠缠和用力地想把对方的冲动，再也无可遮掩地爆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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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到后背被一双手主动地、用力地环住, 让这个拥抱成了名副其实的拥抱，他笑着微微仰起, 看着韩知竹漂亮的颌线条：“修真, 不飞升不飞升, 不都是为了有能力去完成天大义吗？”

“如果是我的话，我能要一个吻吗？”他清澈的睛漾满笑意和喜，“清清楚楚的，实实在在的，是你想要给我的，堂堂正正的吻。”

他确实没有不甘愿。因为他确实地能够确认，韩知竹绝对不愿让他献祭。

“是吗？”程雁书笑着抬起, 离开了留恋的肩窝，也终止了韩知竹停留在自己脸颊上的吻，“可是，大师兄，我现在并不想被你保护。”

双相的那一瞬间，所有的缓慢，都变成了淬着烈火的激。

他松开了拥抱韩知竹的手，抚上韩知竹的鼻梁，“大师兄，据说死之前想到的最后一个人，不是最恨的，就是最的。大师兄，你魅之窟的时候，想的是谁？”

韩知竹温柔而急切地住了程雁书的后脑，指节上卷住的发丝把心也层层叠叠地网住，呼换，齿纠缠，毫无间隙，炙绵密，仿佛早就该如此。

也仿佛早就已如此。

“我怎么可能不护你？”韩知竹的线游过程雁书的侧脸, 语气里带着自嘲，更有笃定，“全天，我最想护着的，只有你。”

大师兄，你得让我留在这里。”

非常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天大义, 也包括你。绝不能以他人命成就自我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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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四师弟……雁书……”韩知竹那一贯凛然的眉间竟然有了哀求的状，他对着程雁书伸手，手指甚至带上了微微的颤抖，“你过来。”

韩知竹凝视着程雁书，良久，闭上了，倏而又睁开，他用力抱了程雁书，又凝视着他，然后缓慢地，缓慢地，贴近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