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不是这样用的……”说了半句话，韩知竹终究还是无奈地放弃了，“是，你乐天知命，很好。”

“我就只有乐天知命这一很好吗？没有什么其他的优让你心悦吗？”

看着像求表扬的孩气的程雁书，韩知竹倒是认真地想了想，却又摇摇：“你很好。”

“你承认了。”程雁书眨眨，一脸得逞的得意，“大师兄，你承认你心悦我了，这次我没在幻境，我确认得清清楚楚。”

他的“攻略”已经可以算成功了。所以他的计划也可以顺利地实现了。

程雁书想也不想地贴近韩知竹，在他角光明正大地印了一个吻。

完全可知韩知竹瞬间的僵，程雁书却笑着不不顾地冲他眨了眨。

须臾之间，韩知竹的手揽住了程雁书的腰，脸也凑近了过来。

在程雁书的心脏瞬间因为韩知竹瞬间靠近而期待和张不受控地狂起来时，韩知竹贴近他耳边，轻声：“到了。别怕。”

一瞬，那淡淡的虹光熄灭了，一阵腥臭狂风从侧面毫无预兆地冲来，在撞上韩知竹结的结界时发撕裂般的刺耳声响，继而像是从风里伸了无数尖利爪，把他们连同结界，从那气形成的“黄泉”里拽了去，了一个堪堪可以两人贴着通过的孔。

跌落到黏糊糊的地面上时，韩知竹垫住了程雁书。

虽然压着韩知竹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但当境实在不适合，程雁书快速直起，从韩知竹上了来。

地面像是沼泽稍微化了一的，比淤泥，但停留久一人就会陷。腥臭中混杂着血腥味让程雁书不想去了解这地面的构造到底是什么。

腥臭风依然不断地从他们跌的孔劲袭，形成了尖锐的声响，像是无数尖利的指甲同时刮着玻璃的声音，让人裂，不断泛恶心，如浪涌般一阵比一阵烈的难受从心一层一层堵上，却什么东西也吐不来。

韩知竹拉住程雁书的右手，给他渡过来灵力，又拉着他向孔而去。

那仿佛有什么东西潜伏者，越靠近，越有无法抑制的恐惧和空虚不断滋生，像是那黑暗中压制的极其邪恶的东西一直在等着经由他们的到来而苏醒。

韩知竹的手竟然也微微沁了汗。程雁书抬起左手，用力压在韩知竹握着他右手手腕的左手手背上，握了。

手心和手背的换了心安。他们又走了一段，忽然有七彩虹光自黑暗中隐约透了来。

借着那极淡的虹光，程雁书和韩知竹本能地对视了一。

松开了握住韩知竹手背的手，韩知竹也不再抓住程雁书的手腕。他径直牵起了程雁书的手，又了句，“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