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答应过我。”听着那隐忍但确实对他的行为非常不赞同的“胡闹”三字，程雁书既委屈，却又十足，“你答应我了，决定任何人生大事时，都提前告诉我之后再决定。而你现在在什么？你骗我。”

他小声又重复一次：“你骗我。”

揽住腰的手一颤，黑暗里看不到韩知竹的样，程雁书却从呼的频率里知到了什么，立刻又急急：“大师兄，你可别不遵守承诺之而后还想行把我往上面送，我不回去。如果你是把我上去。我就……”

他虽然说得语焉不详，但态度却极其决，落在韩知竹的耳中，不是威胁，胜似威胁。

这决的态度把韩知竹得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回应，过了一会儿，他才叹，“你这是何苦？”

“不苦，和你一起，我觉得心里甜的。不过你骗我这件事，我不会忘的。”程雁书说完，又，“况特殊，我得确定你是真的是我大师兄，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问题？”

大概没想到在这环境这况，他四师弟居然想到的“问问题”，韩知竹揽着程雁书腰的手可知的一动，却又很快恢复了淡定：“你问。”

“什么是七七四九？”

韩知竹即答：“孑孓。”

程雁书又即刻追问：“我们有没有七七四九？”

……

瞬间的沉默中，程雁书却恍觉韩知竹似是轻轻笑了声，才答：“未曾。”

“那你想不想和我七七四九？”

韩知竹又即答：“一个问题。这是第三个了。”

“好吧。”程雁书把揽着韩知竹脖颈的手收了，也靠上了韩知竹的肩，“大师兄，我们要掉多久啊？”

“黄泉半途，便是魅之窟的。”

“黄泉？”程雁书一怔，都意识缩了些，“我们难在……在……”

揽住他腰的手安般地收了些，“别怕，不在。只是黄泉连通三界，人界在上，魅之窟在中途，至于黄泉底界曹地府，我们不去，也不去。”

“好吧，不过这里也太黑了。”

“你怕黑？”韩知竹问。

“有。”视觉被剥夺，程雁书理直气壮地把往韩知竹肩窝里更贴了一。人类嘛，失去视觉，自然就会恐惧，加上这里的黑真是绝对的漆黑，平日在黑暗中呆久了多少能适应而看东西的视觉现象完全被屏蔽了，怎么看都是一片漆黑。

一瞬，有淡淡的虹光在周围亮起来。程雁书才发现自己和韩知竹是被包裹在一个像是气泡的结界里。气泡外是重的白雾般的气，裹着他们一路向急速倾泻，很像落九天的飞瀑，却无一滴。而抬向上看，是一片无尽的虚空之黑，脚也是不见底的黑渊。

韩知竹的脸在那淡淡虹光中依然是不动声的稳定状，像是奔赴黄泉井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只是看着程雁书，他的里便闪过一丝不忍：“你……为什么要来。”

“大师兄，我知你想什么。”程雁书松开了揽住韩知竹脖颈的手，动了动，离开了韩知竹揽着他的腰的手，从依附的姿态转成了面对面彼此相对的姿态，很认真地说，“你想用自己完成‘献祭’，重新封印魅之窟，对吗？”

韩知竹一怔：“你为何知‘献祭’一事？”

“我怎么知的不重要。”程雁书借着那淡光一不错地看韩知竹，“大师兄，献祭，真的是一个人在虚空中，仅仅存在着意识，挨过两百年吗？”

“大致如此。”韩知竹，“形无人知晓，但活生生被拘于魅之窟的某，是确实的。”

“可是不是得有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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