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你是认真的？我还有优呢？”

薛明光正：“当然，你是我朋友，能差？”

“行了行了。”程雁书说，“收起你那盲目的欣赏，帮我找醒酒的东西。我还着呢。现在看你都还是两个。”

“那你刚在你大师兄三师兄面前怎么那么端正？”薛明光摇，又啧啧两声，“雁书啊，你可真能装。”

程雁书：“怎么是装呢。对我大师兄，就该恭默守静，这叫规矩。从今往后我要一个在大师兄面前最守规矩最懂事的人，总之，你不懂。”

薛明光低声说了句什么，程雁书忽然嗤笑声，又：“你不是我亲生的朋友吗？快，去给我找醒酒汤去，我再躺会。”

魏清游同时轻声：“大师兄，我去陪着宋老，先走。”

“我也去。除魅妖胎毒和地之酷实在耗损老太多元神，不知老今日如何。”韩知竹再看一程雁书的屋，对魏清游，“走吧。”

这一整天，王临风随着宋谨严打师尊即将到熏风庄的各项事宜，魏清游陪着宋老寸步不离，程雁书倒是又一整天都没有现过。

直到晚间琴修时分，韩知竹才看见了他。

脚步轻快地走过中，面上全然没有了早晨宿醉初醒的疲态，程雁书径直走上琴台，在已经坐定的韩知竹面前站定，稳稳当当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然后坐了。

打坐，定，一气呵成，完全没有往日缠着韩知竹说东说西的闲，也没有超越任何正常之外的不当。恭敬守礼得简直不像程雁书。

韩知竹看着端坐定的程雁书的侧脸，手指覆上琴弦，微微犹豫一瞬后开始了琴修。

待琴声落定，程雁书从定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呼后睁开，对上了韩知竹定定看着他的睛。

他眨眨，“哦”一声，立刻掀起衣袖，把手腕放在石桌上，等韩知竹来试他灵力。

手指到脉搏时，两人又都错开了视线。

“无事。”觉到灵力的转，韩知竹收回了手。

程雁书也放衣袖，遮住了他清瘦的手腕，毕恭毕敬：“烦劳大师兄费心了。”

韩知竹抬，静静看他，忽然说：“你的发带，很端整。”

程雁书意识角向上想看，又瞬间意识到其实自己看不到，忙又毕恭毕敬地回：“今日向二师兄学了久，总算学会了。以后一定不让大师兄觉得我失了师门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