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程雁书无谓一笑，“也是该罚。不过，如果我被罚又没有饭吃，你得保证给我偷烧来。”

“放心吧，正人君都不会想把我这样那样。”程雁书的声音有些哑，还有些颤，“不是正人君大概也看不上我。我一直都没有人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大师兄其实也苦的，两个人一个外放一个敛，碰撞的时候难免纠结，这个锅，作者的。

程雁书糊糊地呢喃了两声, 动了动。迷迷糊糊中，他觉得自己好像受了什么大苦楚，, 骨也酸痛酸痛的, 像是一力气也使不来，咙更是涩无比，呼都能细小但尖锐的疼痛。

转离去的样，虽然井不仓皇。

“不知。反正总不能一辈待在四镜山吧。”程雁书怅然一瞬，又无谓地苦笑了一，“着‘四师兄’的名义这么久，也该看清现实了，也许换个地方换个方式才适合我。”

“行！再给你加两个蹄髈。”薛明光义薄云天地承诺，又扯过程雁书的外衫丢给他，“快穿衣服，起来了。躺久了骨都酥了，起来走动走动。”

“你不是还打算睡吧？”薛明光上手去拉扯程雁书，是把他拉得坐了起来。

拿起外衫缓缓穿上，程雁书浅笑：“薛光光，我会想念你这个朋友的。”

程雁书苦笑一, 晃了晃乎乎的：“我知我酒量不好，但是我真不知原来等于没有。总之以后你看着我，别让我喝了。”

程雁书心里又是一痛。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韩知竹，韩知竹却井不看他。直到睛酸涩到又要落泪，程雁书才垂了眸，向韩知竹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标准的告辞之礼。

“第一，是你闯我房里把我从床上薅起来要和我‘一醉方休’。”薛明光一脸“你可别颠倒黑白”的严肃, “第二，你这一醉方休也太敷衍了！哪有人一杯就去就醉得哭个不停, 三杯去就跟真死了一样的？我半夜被你薅起来结果不但酒不能喝得尽兴还得照顾蹲在墙角哭得没完没了的你！你早告诉我你三杯就倒了啊！我会在你哭的那一刻就你三杯送你躺平！”

“可不是。”薛明光恨铁不成钢地大声，“还好你半夜爬的是我的床，还好我是个正人君, 不然遇到个不正经的，把你这样那样了，你哭都没哭去。”

“别闹, 我还着呢。”程雁书无力地拍打着薛明光的手, “要不是你拉着我一醉方休, 我会这么惨吗？”

程雁书虚弱地睁开睛, 看一薛明光, 那已经把心掏空却还想要再掏空更多的寂寞又覆盖而来, 他疲倦地闭上了。

他迷迷糊糊地动了动，一瞬, 边忽然响起的动静差把他吓了个心暂停。

韩知竹的呼不似平常平稳，但那一个字的回答，却清楚稳定，毫不迟疑：“不。”

韩知竹又轻叹一声，：“四师弟，你当该专注于修习，此事休要再提。否则……”

喜我吗？”

但却凄凉。

把凉茶递给程雁书，薛明光没太听懂程雁书的意思，但对于他说的“换个地方”倒是也认同：“也是，如果能远离纷争困扰，自由自在，倒不失为一件好事。比如宋执，他如果不是囿于少掌门一职，估计早泛舟湖上，江海飘游了。”

但（作者抹泪）求再给大师兄（和师尊）一时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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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竹本无心，奈何横生枝节”为古语，不详。

不过片刻，他那虚无的笑意已经全散去，整个人像是一块没有灵魂的石，失去了所有的绪，声音也毫无波动：“就罚我对你从此谨守师兄弟界限，一别两宽，各行其是，可好？”

“你知你睡了几天吗？”坐在床边用力拍打着床榻, 薛明光冲还在混沌中睛都没睁得开的程雁书嚷嚷着，“三天！整整三天！”

韩知竹冷冷面，：“好。”

“否则如何，重罚我吗？”程雁书慢慢抬起，带着空虚的笑意，声音虚浮地，“是该罚。是我秉如此，肆意妄为，不成统，辱了大师兄的清修。这该怎么罚呢？”

第53章

薛明光的声音继续咋咋呼呼地传来：“还在说醉话呢？不过你就喝了三杯酒，竟然能醉了三天！白大小都醒了你还没醒呢。这几天你几位师兄来看了你几次，你虽然没发什么酒疯，但到底是失了四镜山四师兄的面，就等着被你大师兄罚吧。”

他的声音不大，但门外屈起手指预备敲门的韩知竹中闪过一丝隐痛。默然了一瞬后，他收回了手。

把程雁书最后一丝如萤火般微小的希望，熄灭得清清楚楚。

薛明光正给程雁书倒，听到这句倒是一愣：“想念我？你这话说得……你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