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虹光忽然闪现。韩知竹直直扑了过去，虚空中，他终于抱住了程雁书。

唯一实实在在的，蜷缩在他怀里的程雁书。

程雁书心一片刺目血渍，不断颤抖，全。

神志并不清醒、虚弱无力的他却想要用力推开抱住他的韩知竹，一边推挡一边泫然泣地呢喃：“走开，别碰我。我要我大师兄，我不要别人，我不要你。”

“不是别人，是我。”韩知竹更是拥了程雁书，贴着他汗的额，在他印上一吻，“是我。”

程雁书尽力睁开，带着些恍惚和不确定地仔细看韩知竹，看着看着，又虚弱地抬起手，去摸韩知竹的脸和睛：“大师兄，是你吗？”

“是。”韩知竹握住程雁书的手，让他更贴自己的脸，“别怕，我带你去。”

“我不怕。”程雁书又闭上，嘴角竟然泛起一丝洒脱的笑意，“大师兄，我好像要死了。”

“你不会死。”韩知竹答得斩钉截铁，“我绝不会让你死。”

他的四师弟又怕痛，又怕死，他早已暗自发过誓，尽全力护好他，不让他痛，更不让他死。

但他从来就没有保护好四师弟，他让他痛了又痛，让他不断被卷险境，甚至此刻……都是他的错。

“大师兄，人都要死的。我现在不是那么害怕了。”程雁书声音虚弱嘶哑，却依然带着几分喜之意，“但是既然我都要死了，我就不怕告诉你了。大师兄，我最喜你了。我心悦你。我想和你朝朝暮暮，七七四九。”

韩知竹怔住了。他知蜃最擅制造幻境，所以，这一刻的四师弟，说着最喜，甚至愿意和他七七四九的程雁书，是真的？还是他自己生发的虚念？

程雁书虚弱地抬起手，搭在韩知竹肩膀上：“虽然我没资格喜你，你也不喜我，但是我不说，就来不及了。”

尽力仰起，程雁书用冰冷的薄碰了碰韩知竹的，又重重地跌落回韩知竹的臂弯。

他的喜却更甚了：“大师兄，我亲到你了。这就是死而无憾了吧？”

“不，不算。”韩知竹收了手臂。就算是虚念，也是他没奢望过的甜。

他毅然决绝地俯，吻上了程雁书的。

炙、毫不犹豫又无比眷恋地卷住了的。

压抑已久的渴望让吻变得无法不激烈，韩知竹的手越收越，几乎要把程雁书全嵌自己。

直到察觉到程雁书的呼越来越急促，韩知竹才恋恋不舍地退了来，中止了这个缠绵又厚的吻。

程雁书抓住韩知竹的手颤抖得厉害：“大师兄，你吻我了吧？这次是真的吗？不是我又梦了么？”

“是。我吻你了。”地环抱中，程雁书的额上又落了一个温柔得心都可以化掉的吻，”我想这么很久了。”

“会吻我，是不是因为你有一喜我？我都喜你这么久了，你总有一喜我的吧？”

“不是。”韩知竹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睛，异常郑重地说，“不是一。是想要朝朝暮暮，一瞬不离的喜。”

是为了你平安，自我的一切都可以舍弃的喜。

“朝朝暮暮，一瞬不离。”程雁书满足地叹息着，“我就把你当真的大师兄吧。这样，我就可以真的死而无憾了。”

“我是真的。”韩知竹握住程雁书的手，把他的脸轻轻压在自己心，让程雁书觉他的心，“听到了吗？我是真的。”

“如果你是真的，你喜我，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贴着心响起的呢喃着委屈，“你浪费我好多时间……”

韩知竹俯，又吻住了程雁书。

他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他也不想让四师弟知自己为什么隐忍逃避。

他只要的四师弟健康平安，无痛无灾。

“我们该走了，我带你回去。”环住程雁书肩膀，韩知竹抱起他。

“我不想回去。”程雁书的声音渐渐微弱，睛也慢慢阖上，“回去了，大师兄就又是真的大师兄了。我们就留在这里可以吗？哪怕多一瞬，我也开心。”

韩知竹又眷恋地啄吻上那薄，不多时，又依依不舍地放开。

他抱程雁书，看向空中。他必须带他回去。

虹光芒快速磅礴地汇聚，继而爆裂开来，虚无空间被撕破了。

气带着他们向空间外飞而去。

.

昏过去后醒过来时已经不同空间，这对程雁书来说已经是基本作了。他睁开，对全的疼痛适应良好，撑着手臂支起了上。

没想到心传来一阵剧痛，把他又生生压回了床榻。

“你躺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