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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什么好呢？”他眨眨，笑得肆意。

即使知这是幻境，他却还是奢望在这赊来的梦里，给自己、也给四师弟一甜，半分温柔。

韩知竹贪恋地看着他，手指轻轻挲着掌心里握着的手。

不过一眨，韩知竹发现呼间已尽皆是青竹淡雅的草木气息，自己回到了四镜山的小院。

这一次心幻境里，竟然不再是母亲离去的那个瞬间了吗？

矛盾中，韩知竹抬起脚，一步一步迈了过去。

不过瞬间，虹光转的四极封印周围已经泛起了绿的雾，并极快地以封印为中心蔓延向石窟里所有的空间。

虽然心里知“这不是真的”，更希望这不是真的，但四师弟这般模样，他实在无法抗拒。

韩知竹即答：“是，走。”

这声音，让他渴望，更让他恐惧。

那绿雾蔓延极快，要撤已是来不及了。看程雁书一，韩知竹：“护好自己。”

果然，一刻，一个温的声音响起来：“大师兄，你让我等好久。”

缠绵间，程雁书渴望吻得更而溢的促般的轻哼，打碎了韩知竹所有的理智。

“罚你这次陪我久一吧。”

那独属于四师弟的温度和力都太过真实，被四师弟拉着俯，继而贴过来的的更是和梦境中一模一样。

韩知竹发觉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不知怎地，他知他将见到谁。

韩知竹垂，看到程雁书低的颈线也在微微颤抖，想也没想地翻转手腕，又压住了程雁书的脉搏。

众人循声看去，白映竹的左手手背瞬间已经变得乌黑。

“我害怕。”程雁书怔怔地看着韩知竹手上的伤，“我害怕你受伤。”

后响起脚步声。步伐一也不端方稳重，带着自然活泼的闹，独属于他的四师弟，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程雁书仰起牵住了他的手：“次，再让我等这么久，我就罚你。”

宋谨严看向韩知竹：“此地不宜久留？”

他知四师弟会去哪儿。他伸手，想喊，想拉住他，但他四师弟看不见他，也听不见他。

程雁书立刻退开了两步：“大师兄，我真的没事，不用渡了。”

一瞬，雾盖过了他们。

只跟着那个虚幻的他，毫不迟疑地向前而行。

韩知竹的结微微一动，静了片刻，抬起手，温和地抚了抚他的肩。

薛明光谨慎地横剑当，注视着周围所有的动静，同时：“四极封印的形已经查看清楚，走吧。”

只有他是他的解药。

那是一骨髓锥心底的恐惧，比自己受伤更为慌张。

反客为主拥住四师弟，地吻去的瞬间，压在韩知竹心里最的恐惧应验了。

“那你……为什么发抖？”韩知竹低声。

白映竹叹气，却又沉稳地安他：“暂时无事，别急，冷静。待回铸心堂，总有解决之法。”

“不。我不走。”程雁书拉住韩知竹手腕，“我和你一起。我不怕。”

宋谨严直接封住了白映竹中了飞蚊的左手脉络，和薛明光一左一右守在白映竹白映风边，提防再有飞蚊趁虚而。

待要说什么时，白映竹忽然发了一声短促但尖锐的痛呼。

但白映风又发一声哭腔更重的惊呼：“你们快看！”

韩知竹握归朴，松开握住程雁书手腕的手，嘱咐他：“你和薛少掌门白大小，连同白小公先走。”

想把四师弟里，想用他的温解渴，想要他来消解刻在命数里的毒。

的手指此际附着透的血痕，在韩知竹的动作中又掉落了一分，显得分外狰狞。

白映风带着哭腔慌张想去拉白映竹的手：“我错了，我不该好奇的……”

小小的尖探过来，调地在线上游走，轻易撩拨从未有过的，不可控的。

他怀里，空了。

四师弟边还有个韩知竹，两人牵着手。

抬看去，程雁书正坐在院里的石桌前，笑得尾弯弯地抬起手，对他一个“过来”的姿势，又亲昵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