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评判吧。”

计议妥当后，宋谨言给程雁书的手臂上敷了药粉，又妥帖包扎好后便和薛明光离去了。

韩知竹喂程雁书喝过，又给他掖好薄被，再三确认过他灵力充足，才像是终于放了心，轻声：“睡吧。”

拉起被遮住半边脸，程雁书小声问：“大师兄，你刚才……刚才……”

——你刚才，是不是吻我了。

这么一句话，他却是期期艾艾地说不来。

毕竟刚才的形，稍微正直一看都是事急从权的阻止，而不是心悦之人之间的旖旎。

血模糊的现场，本就一也没有旖旎的空间。

如果他问来，却得到一个显然可以预见的否定答案，那就太惨了。

所以，程雁书没说的问句终究是被他吞了回去。

程雁书疲倦地想，就暗自地、擅自地把它当一个真的吻好了，哪用大师兄承认不承认呢。

总之他的初吻，就是大师兄拿走了。等他好了以后，就去想办法大师兄负责。

把薄被拉得更一，几乎遮住了一整张脸，他闭上，不多一时便沉了最的睡眠中。

宋谨严的药自然颇有奇效，第二日一早，程雁书便发觉昨日支离破碎不忍卒看的手臂已经基本愈合。

韩知竹给他渡了灵力，又细心在肤表面仍然有着细碎得宛若凌迟的蛛网般的伤痕上洒上药粉，温言：“别担心，会好的，大概明日就可以看着像从未受伤一样了。”

“大师兄……”程雁书把受伤的左手臂平放在桌面上方便让韩知竹上药，又把完好的右手也摊放在桌面上，抵在右手手臂上仰看韩知竹，笑里带着得意，，“你这是在哄我吗？”

“并未哄你。”韩知竹认真看他，“熏风庄的灵药独步天，定会完好无缺。”

程雁书不由得叹了气，“大师兄，你可真是个木……我现在说的哄我，和‘哄我吃药’，是一个意思。”

韩知竹收起了宋谨严留的药粉，面上并无任何变化，又抬起手压住程雁书脉搏探了探他的气息运转，方才似乎满意地：“早膳，要哄你吃吗？”

“你哄吗？”程雁书看着那昨日和自己贴过的薄，不自知地了自己的。

韩知竹却不接招了。他倏而转过，快步便向房间外走，边走边说：“不哄。你可以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