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奖励？”

“我要……”程雁书得逞般地低笑两声，仰起，眸光迷蒙如一团雾一场梦，声音却异常清晰起来，“我要你。”

说完，他又眯了，抖着手抓住韩知竹的衣襟，“大师兄，我要你给我当枕，你怀里好，又，我喜的。”

韩知竹握住程雁书的手，轻轻摆脱了被他抓住衣襟的面对面姿势，转过在床坐，默然让程雁书能得以舒服地半躺在自己怀里。

程雁书动了动，找到了最舒服最契合的姿势，完全闭上，轻轻笑了笑，沉沉睡去了。

醒来的时候，青竹熏香在鼻尖缠绕不去，程雁书迷蒙地就着那熟悉的浅淡气息，无意识地呢喃一声，“大师兄。”

韩知竹的声音却如梦中一般在耳侧响起：“醒了？还吗？”

“大师兄？！”程雁书忽地坐直了，才发现茫然四顾，窗外透着重夜，而自己是从端坐在床的韩知竹怀里爬起来的？！

他立刻一转跪坐起来，慌慌张张：“大师兄，我怎么又爬了你的床？完了，我是不是又要被罚了？”

韩知竹摇摇：“不罚，这是你房间，你的床。”

“不罚”二字让程雁书瞬时放松来，他小心翼翼地问：“大师兄，你怎么……在我房间？”

韩知竹抬了抬，默然不答。

程雁书仔细看了看韩知竹，又惊讶：“大师兄，你衣服怎么脏了？”

说着他低，更惊讶：“我衣服怎么也脏了？这么脏，我们是去捉妖了吗？”

看韩知竹依然不答，他立刻倾向前：“大师兄别生气，我帮你把脏衣服脱了。”

刚刚到韩知竹的外衫，他又电般地收回了手，去解自己衣服，喃喃自语“好像我脏得更厉害……”

这状……醒了，却又没完全醒。韩知竹便由得他自己折腾，依然默然坐在床。

脱了外衫，果然，程雁书又不记得韩知竹衣服上斑驳的药草痕迹了，他径直俯，又埋韩知竹的怀里，抵在了韩知竹的心。

“大师兄，你心好快，是因为我吗？”贴着韩知竹的心，程雁书笑着小声，“我得数数，记清楚你因为我心了多少次。”

这样的四师弟……韩知竹摇了摇，边却泛起了一丝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溺笑意。

即使知是因为醉意的缘故，他仍然还是抬起手，环住了程雁书的肩膀。

“四更天，尚早，再好好睡会吧。”他说着，把另一只手覆上了程雁书的小腹，再次渡起了灵力。